第7章 催婚 (第2/2页)
熟悉的强调,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强硬。蔺寒烟一颗七上八下滚烫的心一点一点冷却,静了片刻才缓缓张口:“爸您一点都没变,您还是一如既往的独断专政。”
蔺正源脸色一僵,两眉渐渐倒竖,“我如果不‘独断专政’,你能有今天的成就?你早被那个人渣害死了!”
因愤怒而高扬的数落很快招徕了在厨房里快乐忙活的文秀,一见丈夫正剑弩拔张的在冲女儿发火,才消的愁思旋即攻上心头,急忙拉住道:“都过去的事了,你提那些做什么?!”
这些年他们是都选择避而不谈,不是默契使然,只是一个不想谈一个不屑谈一个闭口不谈,那个人是这个家的禁忌,也是这个家的裂痕。
“你看看她什么态度!”
“爸爸,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您的悉心栽培,但结婚的事,我自有分寸,您说了不算。”蔺寒烟静静道,心口隐隐作痛。
蔺正源在气头上,听了这番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连脖子都红了,喘着粗气盯着面前冷着锐智的女儿,竟然有些不认识。
蔺正源目光里似沉痛似后悔,压不住喉咙的痒意,一面捂嘴咳嗽一面惩忿窒欲道:“你回来如果是来找我不痛快的,这个家不欢迎你。你现在翅膀硬了,爱去哪去哪,爱几年不回来不回来,你就是一辈子不回来,我们还不过了怎么?!”
文秀急了,抖着哭音:“正源你说的什么糊涂话。”
但见丈夫态度坚决,可心里又岂会不知道他说的是气头上的违心话,刀子嘴豆腐心,事后郁悴吃苦头的还是自己。
事下顾得一头顾不得另一头,更害怕女儿误会当真,忙向蔺寒烟解释:“小寒,你爸爸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蔺寒烟僵白着脸,看见蔺正源咳得眼睛都红了,不想再跟他顶嘴惹恼他,提起包包强自抿出一丝笑对文秀道:“妈妈,我还有点事要办,改天再来看你。”
蔺寒烟紧紧捏着皮柄,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深深道:“您知道吗,当我站在肯尼迪机场的时候就发过誓,绝对不会再给您操纵我人生的第二次机会。”
说完便快步冲出了家门,母亲在身后焦灼的呼唤渐行渐远,而她早已潸然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