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初阳 10 (第1/2页)
在张家智捏造的“割包皮事件”出现后,陈兆凯和姚涵的“嫖娼”及“斗殴”都只能算是小打小闹了。
人们都说“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但当时的我满心都是林初音的事,压根无心辟谣,甚至都没想过要找张家智报复。
当晚的周测,我盯着测验卷发了很久的呆。
高中的节奏是很快的,缺课五天,这些题目我已经做不出来了。
不过正好,我也没有心情做。
……
学校的晚自习分成四小节,第一节是英语听力加周测,后三节是自主自习,每50分钟会有10分钟的课间休息。
那阵子,深夜的校园总会被几道冷不丁的鞭炮声炸醒。
或许是想着要跨年了,以姚涵和张家智为首的下头男组建了“民间爆破连”,买了一大堆的枪炮火药在走廊里轰炸。
风头刚起的几天,教导主任尚未察觉——毕竟谁家好人敢愿意相信有同学在学校里放擦炮呢?
但校方的不知情非但没让他们收敛,反倒是更加助长了嚣张气焰,最疯狂的时候,姚涵甚至举办了“爆破项华办公室”的试胆活动。
这样的乐子在整个高中都是少有的,为了看得更久,同学们也都心照不宣地选择知情不报,甚至还有跟风一起玩的。
但真正敢放擦炮的人还是少数,更多的还是保守派——例如水月萤和云音符,她们会趁没人的时候躲在走廊的监控死角放几根仙女棒玩。
(作者说附图)
栏杆旁,我呆滞地看着那些盛放的烟火,未曾想那也会是我的一段不解之缘。
放学时,水月萤刚好和我同路进的车库。
或许是念及我帮她带了一个月早饭的旧情,又或许是好奇我请假的缘由,她主动同我搭起话。
“林初阳同学~最近心情是不是不好呀?”
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俏皮,又夹杂点若有若无的强势。
“还行。”
想着水月萤是出于好心,所以对她,我无法做到像对张家智那样浑身带刺。
“还行就是还有点不行嘛——那还说啥,正好明天放假,大王带你出去玩!”
她的活泼与我的阴郁分割成两个世界,可本该清晰的边界却在那一刻慢慢模糊。
“为什么?”我木讷地反问。
来自大脑的声音告诉我,卑劣的我应该离她远远的,那份卑劣感甚至让我不愿思索她为何会以“大王”自称。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要是天底下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在乎「为什么」,那这个世界还不如彻底毁灭呢。”
她说得煞有其事,旋即挥手示意我跟上去。
稀里糊涂的,我真着了她的道。
“翻墙?班长你傻了?”站在护栏边,我惊得下巴托老长。
我们学校的围栏高约2m,有些区域还配有电网,想要翻过去不是件容易事。
所以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水月萤大脑被门夹了,或是小脑被驴踢了。
“怎么说话呢?”她白了我一眼,丝毫不在意自己那怪异的动机,“要是天底下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循规蹈矩,那人类还不如彻底灭绝呢。”
说罢,她身先士卒地向上攀爬。
“傻子吧...”
我在心里骂了声,却也鬼使神差地跟她爬了过去。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横亘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公园。
听说在更早些时候,这儿是我们学校的资产,后来被政府划成了公有地,才逐渐演化成了公园。
此前,虽然我每天上学都经过这,却从未朝里涉足。
“锵锵!”
水月萤缓步走到照明良好的区域,魔术师般地从校服袖口里抖出数盒小烟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