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蔺寒烟,我们来日方长 (第1/2页)
秋雨绵绵,一夜叠梦。
蔺寒烟已经习惯了总是下雨的日子,给自己冲了杯挂耳咖啡,趴在阳台上慢慢地喥,目光定定地落在楼下那棵老槐树上出神,还是不敢相信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巧合的事发生。
隔壁的住户为什么竟然会是他?!真是冤家路窄!想到接下来的日子她就无法不心烦气躁,她真是不适合当赌徒,被吃干抹净不说,现如今还成了抬头不见低头见一墙之隔的邻居。
蔺寒烟满心微死的感觉。
在房子里宅了整整一天,五脏庙咕咕叫嚣了她才不得已慢慢腾腾地踏出房门,幸而另一扇门扉紧闭,蔺寒烟不由自主舒了口气。这啼笑皆非的画面让她莫名的想起了个成语——做贼心虚。
可她有什么好心虚的?这样想过之后蔺寒烟深吸了口气调整心绪走下楼,在外面晃荡到九点她才慢悠悠步回公寓。
走到楼下,她特意抬头看了眼楼上的灯,觉得自己干脆从明天开始住酒店算了,只要一想到他住在隔壁,她就心神不宁,寝食难安。
没记错的话竞柔家那位是军人,所以他……竟然跑去当兵了?!现在是在部队上吗?他和魏忱的关系连竞柔都说好,那天去百日宴的都是两家的亲朋好友,他看起来不卑不亢和那些人也挺熟的,他沾上魏忱的背景和人脉想必现在混得风生水起吧,毕竟看上去真的很人模人样。
“发什么呆?”
这个声音……蔺寒烟惊的回过神来,就见江上站在几米开外的距离,衣装简单挺括,单手提溜着食品袋,里面只有几瓶水。合身的剪裁恰到好处勾勒出他优越的线条比例,板正的西装被他穿出了独特神韵,跟他现在的气质相衬相映,她见了他三面,似乎他每次都是这么穿。
蔺寒烟凛了凛神经,不让自己再去想关于他的半点事。
“想明天搬去住哪个酒店最好。有推荐的吗?”蔺寒烟信口回道。
江上眼神微微黯了黯,走近道:“因为隔壁住的是我?”
蔺寒烟想否认,脱口却变了味,“不是,因为我有眼无珠。”
不然怎么会天大地大偏偏找到他隔壁来。
江上从胸腔内发出两声闷笑,徐徐说:“你还知道自己有眼无珠就不算没得救。”
蔺寒烟郁卒,吞了口气,神色淡淡道:“我有没有救,不劳尊驾费心。”
江上低眉笑了笑,不以为意,从从容容的点了支烟,抽了口问:“回来感觉怎么样?”
蔺寒烟讷然,心中刮起来呼天抢地的大风,半晌疏声道:“挺好的。”
“包括遇见我?”
蔺寒烟神情不由一僵,心里四面楚歌,跟着竖起了铜墙铁壁,漠然道:“你除外。”
江上笑,“看来我在你心里不一般。”
“你想多了。”反驳的话冲口而出,蔺寒烟陡然发觉自己口气太像在欲盖弥彰,整理了理心潮,道:“正因为感觉一般才除开了你。”
江上还是在笑,渊眸中沁出几分情色,懒声道:“你确定只感觉一般?也不知道是谁哭着求我快点结束的。”
蔺寒烟心墙被猛然一轰击,四分五裂,滚烫的霞色瞬间攀上白净的脸颊,耳尖烧起来,心跳失序。她抬眼瞪向一脸痞坏的男人,眼底却藏不住的慌乱,冷淡顷刻间荡然无存,“你住嘴!”
江上呵呵哑笑了两声,沉默了瞬,突然问起:“国外的月亮和长海的有什么不一样吗?”
没想到他会突然讲到天边隔地边去,蔺寒烟不意微怔了怔,马虎道:“差不多吧。”
江上吸完最后一口烟弯腰踩灭烟星子,边道:“到今天,整好过去了十六年零两个月。”
他讲话的语气跟吃饭问好一样分明普通得不能再普通,蔺寒烟却不由自主的倏然心颤了下,沉默不言。
江上扯唇淡淡一笑,摸出烟盒从里面又取了支烟叼嘴里,蔺寒烟皱眉:“你们部队上假期好像很长。”
江上点火的手蓦然一顿,取下含在嘴里的烟,凝目注视她:“你怎么知道我在部队?”
蔺寒烟堂皇地紧了口气,下意识的捏紧了拳头,缄口不语。
只要一想就明白她是从哪里听说的,江上了然一笑,有几分高兴在眼中,靥边的梨涡招摇,“你如果很好奇我的话,直接来问我比问你朋友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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