笫二十章:连环耍计,一招制敌 (第2/2页)
成堆违禁品堆积大厅中央,一把明火燃起,滚滚黑烟直冲天花板。
刺鼻浓烟瞬间弥漫全场,惊慌客人尖叫着向外逃窜,
场内秩序彻底崩盘,乱作一团。
后院方向,陈虎顺利控场,
当场按住经理和几名核心打手,打断腿骨,搜出备用保险柜钥匙,清空所有私藏现款。
全程不到十五分钟,
全员从隐秘后门有序撤离,巷口待命货车即刻启动,顺着滨江路平稳折返老码头。
次日深夜,第二家夜总会,同样雷霆手段、同样干净利落,
不伤及无辜客人、不牵扯普通服务员,只清黑钱、只毁黑货。
顺带救出三名被长期控制的年轻女孩,
接连扫堂的消息彻底炸翻全城,
赵洪勇在宁城横行多年、一手遮天,从未有人敢正面触碰其分毫利益,如今却被人连端六处核心产业,还替无数平民百姓抹平冤债。
老城区百姓人心彻底倾斜,
越来越多人主动前往老码头,悄悄为秦烈递送情报、透露赵洪勇藏匿据点。
某日傍晚,江面大风呼啸,浓重咸腥海风灌满整座仓库,
一名穿碎花旧衬衫的中年汉子蹲在秦烈面前,递上一张褶皱潦草的手绘图。
“烈哥,赵洪勇在西关闲置仓库藏了一批走私货,价值极高,”
“我亲眼见过他深夜偷偷转运,图纸我画好了,点位、值守、路线全标清,你去替我们老百姓出口恶气。”
秦烈伸手接过图纸,从刚清算分好的钱款中抽出一叠递过去,
汉子抬手用力推回,眼底满是愤然与感激。
“钱我一分不要。”
“赵洪勇强行霸占我家鱼摊,还打断我儿子的腿,我能帮你,是报仇,是出气。”
汉子说完转身离去,
仓库帆布被狂风掀开缝隙,夕阳斜落,铺在潦草图纸上,线条虽歪扭,情报却精准完整。
陈虎紧攥手里刀把,眼底戾气翻涌,低声开口。
“烈哥,老百姓彻底站在我们这边了。”
“赵洪勇看似势大,实则早已孤家寡人,
就算有沈泽在背后撑腰,也撑不住崩塌的人心。”
秦烈将图纸对折塞进口袋,拿起搪瓷缸,
仰头将一整缸凉白开一饮而尽,井水自带的清冽甘甜,从喉咙直落胸腔,压下所有躁动。
短短一周,连扫六堂,
清算黑钱近八十万,半数分给随行兄弟,半数悉数返还受害百姓,自己分文未留。
跟着他拼杀的人心服口服,
每日都有受欺压的底层汉子主动前来投奔,老码头的声势,一日比一日浩大。
与此同时,赵洪勇总堂,气氛死寂暴戾,
真皮沙发前,一名小弟浑身发抖跪地匍匐。
雪茄狠狠砸落,滚烫烟火烫在后背,
小弟骤然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废物!”
“六个场子!六个进项!你连对方人影都抓不住!”
“这么多年白养你们一群吃干饭的?”
小弟趴在地面浑身颤抖,不敢抬头,声音发颤。
“勇哥,秦烈太贼,打完立刻撤离,速度太快,根本抓捕不及。”
“他只毁黑产、不害平民、专销冤债,全城百姓都暗中帮他,
我们只要一动,立刻有人通风报信。”
赵洪勇怒火攻心,狠狠一脚踹出,
小弟整个人摔飞出去,重重撞在实木酒柜上,成片酒瓶碎裂,浓烈酒味喷涌弥漫。
六处堂口,每月固定二十万纯利,一夜清零,
比钱财更致命的,是他多年横行的脸面、威慑力、掌控权,彻底丢得一干二净。
再任由事态发展,不用秦烈主动进攻,
周边其他帮派,定会趁机蚕食瓜分他仅剩的产业地盘。
昨夜沈泽一通电话,语气冷淡,却带着最后的警告,
拿不下秦烈,他这个所谓的宁城地头蛇,没必要再留。
赵洪勇死死咬紧后槽牙,眼底杀意阴沉翻涌,
目光扫过空旷死寂的大厅,寒气压满全屋。
他挥手让人拖走跪地小弟,抬手抹掉额角冷汗,
摸出手机,拨通常年潜伏码头的线人号码,准备布局阴招。
次日正午,烈日毒辣,暴晒整座码头,
水泥地面烫得灼人脚底,柴油味混杂海鱼腥味,闷热厚重,死死堵在鼻腔。
秦烈蹲在仓库门口整理杂物,
一名穿蓝布褂的送菜老头推着旧三轮车缓缓靠近,压低嗓音开口。
“秦烈兄弟,赵老大让我带话。”
“他认栽了,老码头的地盘全数还你,再赔一百万现金赔罪。”
“今晚八点,废弃冷库单独面谈,
让你一个人赴约。不去,他就带人天天骚扰老城区百姓,祸祸所有人。”
秦烈缓缓抬头,看向老头花白的鬓角,
指间铅笔缓缓收紧,力道骤增,清脆笔芯应声断裂,两截笔芯静静落在掌心。
江风裹挟浓重潮水腥味迎面吹来,
掀得老头蓝布褂下摆不停晃动。
远处江面汽笛长鸣,货轮缓缓驶出港区,
悠长尾音闷在燥热空气里,迟迟不散。
废弃冷库的单独死约,
藏着一目了然的凶险,也藏着赵洪勇最后的疯狂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