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 第一笔租金 (第2/2页)
这种人,不赚钱,天理难容。
装修用了两周。
房子刚装好,陆沉就让周胖子在租房平台上挂了出去。
招租广告是陆沉亲自写的:
“学府花园,40平米一居室,精装修,拎包入住。步行到大学东门五分钟,周边生活便利。租金3500/月,押一付三。要求:爱干净,不养宠物,不扰民。”
广告发出去的第一天,电话就被打爆了。
周胖子接了一天电话,约了十几个人来看房。第二天,两套房子就都租出去了。
三楼那套,租给了一个大学的女研究生,文静,爱干净,一看就是优质租客。
五楼那套,租给了一对刚毕业的小情侣,两个人都是程序员,在附近的科技园上班,收入稳定。
签合同那天,周胖子拿着两份租赁合同,手都在抖。
“沉哥……”他的声音有点发飘,“租……租出去了?”
“嗯。”陆沉说。
“两套都租出去了?”
“嗯。”
“月租七千?”
“嗯。”
周胖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新房子的地板上。
“我靠……”他喃喃自语,“七千块……一个月什么都不干,七千块……”
陆沉看着他,笑了一下。
“这只是开始。”他说。
第一笔租金,是在一个周五的上午到账的。
按照合同,租客押一付三,三楼那套一次性到账一万四,五楼那套也是一万四,总共两万八。
那天上午,陆沉正在大平层的书房里看书。
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
是银行的到账短信:
“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X时XX分入账人民币14,000.00元,当前余额2,847,632.18元。”
他看了一遍。
然后又看了一遍。
然后,第三遍。
两万八千块。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笔“被动收入”。
什么是被动收入?
就是你不需要付出劳动,不需要出卖时间,不需要看老板脸色,钱会自动流进你的账户。
你在睡觉,它在赚钱。
你在看书,它在赚钱。
你在吃饭,它在赚钱。
你什么都不干,它还是在赚钱。
这就是资产的力量。
陆沉看着那条短信,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了送外卖的时候,顶着暴雨骑车,爬十二楼,被客户骂十分钟,赔两百八十块钱。那时候,他每赚一块钱,都要付出相应的劳动;每存一百块,都要省吃俭用好几天。
而现在,他只需要买两套房子,签两份合同,钱就自动到账了。
两万八千块。
他送外卖,要跑五百多单,风吹日晒两个月,才能赚到。
而现在,他只需要看一条短信。
陆沉把手机放在书桌上,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纯白色的,平整,光滑,没有水渍,没有“乌龟”。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周胖子发了一条消息:
“从今天起,我每个月什么都不干,也有七千块钱进账。”
过了三秒,周胖子回复了:
“???”
又过了五秒,周胖子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炸了过来:
“沉哥!!!到账了?!”
“两万八?!”
“我靠我靠我靠!!!”
“这就是包租公的快乐吗?!”
“沉哥我现在激动得手都在抖!!!”
“比我自己发工资还激动!!!”
陆沉看着这些消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他打字:“淡定,这才刚开始。”
周胖子秒回:“淡定不了啊沉哥!!!七千块啊!!!我卖保险一个月才五千!!!”
陆沉:“所以让你跟着我干。”
周胖子:“沉哥!!!我这辈子跟定你了!!!”
陆沉:“……你能不能正常点。”
周胖子:“不能!!!我太激动了!!!”
陆沉笑着摇了摇头,把手机放下。
然后他站起来,走出书房,穿过客厅,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江景。
午后的阳光洒在江面上,金光闪闪。江面上有几艘船在缓缓行驶,对岸的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金色的光。
他看着这片景色,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件,他从来没有做过的事。
他躺在了客厅的地板上。
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地板,凉凉的,很光滑。他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灯光柔和,不刺眼。
他张开双臂,呈“大”字形,整个人贴在地板上,感受着那份凉意和踏实。
他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笔账。
现在,他每个月有七千块的租金收入。
七千块,看起来不多,但这只是开始。
他的目标是,月入百万租金。
一百万,是七千的一百四十三倍。
听起来很遥远,但他知道,只要方向对,只要方法对,只要耐心够,就一定能实现。
买房,出租,收租,再买,再出租,再收租……
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越滚越快。
终有一天,他会实现那个目标,月入百万租金,然后彻底躺平。
什么都不干,什么都不想,每天就是看书、看江景、吃饭、睡觉。
自由。
真正的自由。
陆沉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很平,带着一丝……满足。
“这才是生活。”
四个字。
没有狂喜,没有激动,没有大喊大叫。
只有一种平静的、踏实的、尘埃落定的满足感。
这才是生活。
不是顶着暴雨送外卖,不是爬十二楼被客户骂,不是为了两百八十块钱站在门口低头道歉。
是躺在自己的房子里,看着自己的天花板,收着自己的租金。
是自由。
是安全。
是真正的、不会被任何人夺走的生活。
陆沉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看了很久很久。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温暖的光。
他闭上眼睛,听着江面上隐约传来的船鸣声,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
这一刻,他不是陆氏集团失散二十三年的公子,不是谁的儿子,不是谁的哥哥,不是谁的工具人。
他只是陆沉。
一个拥有两套出租公寓、月入七千租金的、自由的人。
这就够了。
真的,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