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 章 白天装不熟,晚上装不满 (第2/2页)
而这几天没有鹤南弦打扰,司意绵和鹤司忱私下更加放肆。
两扇门,一套密码,一张床。
白天装不熟,晚上装不满。
他们是共犯,是瘾君子,是彼此戒不掉的违禁品。
司意绵学会了在鹤司忱办公室的反锁声里解扣子。
鹤司忱学会了在她咬嘴唇之前,先把自己的手指递过去。
俩人玩得越来越花。
直到鹤南弦出院第一天,他去了Begin。
京圈有名的销金窟,灯光暗得能藏住所有不堪。
他坐在卡座最深处,一杯接一杯地灌烈酒。
琥珀色液体烧过喉咙,像浇在伤口上。手机屏幕亮了又暗。
他点开,又关上。
最后干脆扣在桌面上。
司宁悠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喝了半瓶。
她在对面坐下,伸手去夺他的酒瓶。
“南弦,别喝了。”
鹤南弦抬眼,瞳孔涣散了一瞬。
“你怎么来了。”
“你助理说你一个人出来,我不放心。”
“现在放心了?”
“不放心。”
司宁悠伸手盖住杯口,指尖碰到他手背。
鹤南弦没看她,继续喝酒。
“宁悠,你回去吧。”
“我送你回去。”
“不用。”
“你醉成这样,怎么回去?”
鹤南弦笑了一下:“我没醉。”
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
鹤南弦想推开她,手脚却不听使唤。
酒精像水泥,灌进四肢百骸。
他最后只记得,自己被塞进了一辆出租车。
再睁眼,是陌生的天花板。
司宁悠租的东三环小公寓,二十平,床挨着窗。
鹤南弦躺在那张窄床上,衣服不知所踪。
他猛地坐起来,被子滑下去。
身边躺着一个人,赤裸的肩膀露在外面。
司宁悠。
鹤南弦的血液瞬间冻结。
他掀开被子,低头看自己。
没穿。
床单上还有血迹。
他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从后脑勺抡了一棍。
“宁悠。”
司宁悠睁开眼,眼神迷蒙,然后变得清醒。
“南弦,你醒了?”
“昨晚……”
“昨晚你抱着我,说了很多话。”
她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露出大片肌肤。
鹤南弦别过脸,抓起被子往她身上盖。
“先把衣服穿上。”
“穿什么?”
司宁悠歪头,笑得温柔。
“都被你撕坏了。”
鹤南弦的手指僵在半空。
他努力回忆,但记忆断片在酒吧那杯酒之后。
“我不记得……”
“你不记得,我记得。”
司宁悠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点开相册。
照片里,她躺在他怀里,两个人都没穿,盖着同一条被子。
鹤南弦的脸色瞬间惨白。
“南弦,你说过会负责的。”
“我……”
“娶我。”
鹤南弦抬起头,看着她。
司宁悠的眼睛很清醒,没有羞涩和委屈,只有一种冷静的笃定。
“宁悠,我不能娶你。”
“为什么?”
“因为我不爱你。”
司宁悠点点头,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那没关系。”
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鹤南弦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她对着电话说:“我要报警。”
“我被侵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