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 章说这种话的时候特别欠亲 (第2/2页)
她点点头,语气认真。
“还是好看的。”
鹤司忱垂眼看她,没有接话。
创口贴的边缘微微翘起一角,他抬手按了按,把翘起的边角压平。
“行了。”
“去洗漱,睡觉,今晚住这边。”
……
鹤司忱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熟了。
脸半埋在枕头里,姿势从平躺变成侧躺,被子蹬到腰际。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弯腰把她露在外面的脚踝塞回被子里。
他赤脚走进客厅,没有开灯,在黑暗中摸到手机,拨了个号。
响了两声,对面接起来。
“鹤总,这点了还没休息?”
宋以朗的声音清醒得很,显然也在加班。
“司宁悠目前什么情况。”
宋以朗顿了一下,似乎在调取什么资料。
“鹤总,她账户全冻,司家断了供给。”
“按照您的安排,宸熙的离职补偿只给到法定下限,她现在的存款撑不过三个月。”
“之前她联系过的三家猎头,我们都打过招呼了,目前没有一家愿意给她发面试邀约。”
“上周她投了七份简历,全部石沉大海。”
“她信用卡副卡被停之后,目前靠一张白金卡撑着,账面余额大概还剩三万七。”
鹤司忱没接话,等他说完。
“她现在在东三环租了个小公寓,月租八千,靠变卖首饰度日。”
“以她目前手上的现金,撑不到下个月。”
鹤司忱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玻璃门,站到阳台上。
夜深了,城市的灯火稀疏了大半。
风从楼缝之间灌进来,带着丝丝凉意。
他靠在栏杆上,望着对面楼宇的零星灯火。
“进度太慢了。”
宋以朗那头安静了一瞬。
“鹤总,目前她的生活质量已经降到……”
“不够。”
鹤司忱打断他。
宋以朗顿了一下。
“鹤总的意思是……”
“再加一把火。”
他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让房东给她涨租,那张白金卡,找银行风控那边打个招呼,以异常交易为由临时冻结。”
“借贷的路也堵死,不要让她有任何资源周转。”
“把她所有的希望堵死,工作、住所、社交圈,一样都不留。”
“让她觉得自己站在悬崖边上,每退一步,脚下的土都在塌。”
“今晚鹤南弦刚受了伤,情绪处在低谷期,会想找人说话。”
“把这个消息,通过她的社交圈层,不经意漏给她。”
“别让她觉得是被人推着走的,让她感觉每一步都是自己选的路,自己是那个棋手。”
宋以朗在那头深吸一口气。
“如果她不去呢?”
鹤司忱斩钉截铁道:“她会去。”
“穷途末路的人,看见稻草都会扑上去。”
“何况是鹤南弦那根金稻草。”
“人只有跌到谷底才会想起自己手里还有什么牌可以打。”
“鹤南弦对她那点旧情加上愧疚,够她看见窗口就翻。”
宋以朗那头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
“鹤总,那鹤二少那边,需要同步做什么吗?”
鹤司忱他偏头看了眼卧室的方向。
“不需要。”
他收回视线,声音被夜风削得更薄。
“只要能把司宁悠推到他面前,司宁悠会完成剩下的动作。”
“一周之内,事情要有进展。”
宋以朗没再追问。
“我明白了,鹤总。”
“我会尽快安排。”
“好。”
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