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 章 鹤司忱,你今晚是真的疯了 (第1/2页)
司意绵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把散了一肩的头发拢到一侧,露出后颈。
刚才沙发那趟没来得及收拾,锁骨上方那片痕迹泛着一层暗红。
突然,浴室门被打开,鹤司忱站在门口。
“你进来干嘛。”
“洗澡。”
他说得理直气壮,抬脚迈进来,玻璃门在他身后合上,咔哒一声。
鹤司忱从她身后靠过来,一只手撑在她腰侧的台面上,另一只手探到花洒开关。
水声响起来,热气先一步涌出来,把她笼进一团白雾里。
“转过去。”
她听见他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水汽的潮润。
鹤司忱没回答她,直接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花洒一直开着,水声盖住了大部分动静。
偶尔有气音从水幕里漏出来,也被瓷砖的反弹搅得支离破碎。
墙上水汽越来越重,镜面糊成一片白,连两个人的轮廓都看不真切。
司意绵的手指扣在壁龛边缘,抓了好几下才找准着力点。
指腹碾过一瓶洗发水,瓶子歪了,滚到地砖上,咕咚一声。
结束之后鹤司忱关掉水,扯了条浴巾把她裹起来,从腋下穿过打了个结,然后拎着她出了浴室。
“我自己走……”
“你走两步给我看看。”
她试着迈了一步,膝盖不听使唤地弯了一下,被他单手捞住腰。
鹤司忱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没有笑,但那弧度比笑更气人。
“行吧。”
司意绵干脆放弃挣扎,任由他把自己打横抱起来。
她被他搁在床沿上,头发还滴着水。
鹤司忱转身去拿吹风机,插上电,调了中档的风,站在她面前给她吹。
手指穿进她头发里,指腹贴着头皮,力道刚好。
司意绵被他吹得犯困,脑袋一点一点往前栽。
然后被他一把捞起来。
“别睡。”
“困了。”
“还没完。”
司意绵睁开眼,发现他已经把她抱起来了。
他单手托臀的那种,像大人抱小孩。
下一秒,他把她往落地窗的窗帘上一抵。
司意绵后背撞进厚实的遮光帘布里。
“你干什么……”
鹤司忱没回答,手指扣住她后脑,低头吻上来。
这个吻和浴室里的不一样。
浴室里是急的,是生理驱动。
这个吻是慢的,是故意的。
窗帘是拉着的,但从外面看,灯亮着,窗帘上有影子。
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影子。
司意绵被亲得脑子发蒙,隐约觉得他今晚好像在较什么劲,但又说不上来。
“你故意的。”
她推开他,盯着他的眼睛。
光从他身后打过来,把他瞳孔映成两枚浅金色的琥珀,琥珀里有一丝执拗。
“什么故意的?”
“窗帘。”
鹤南弦住楼上,这个时间点应该还没睡。
这扇窗正对着楼上同位置的窗户,窗帘虽然是拉着的,但灯亮着的时候,窗帘上的影子轮廓瞒不过任何人。
鹤司忱没否认也没承认,把她往上掂了掂,重新按回窗帘上。
她搂着他脖子的手臂紧了紧,鼻尖蹭过他喉结。
“鹤司忱,你今晚是真的疯了。”
“嗯。”
他低头含住她上唇,音色低沉。
“疯得不轻。”
“提醒某人,有些位置他这辈子坐不上了。”
司意绵忽然觉得好笑,这男人平时嘴上不说,心底那点醋劲烧得比谁都旺。
窗帘被风吹得扬起来一角,纱料拂过她脚踝,痒得她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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