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章你打算跟她一直这么偷下去? (第2/2页)
他破了太多例,越了太多界。
从帮她收拾烂摊子,再到忍不住想亲她。
每一步都在打自己脸。
他分不清那是喜欢还是身体本能。
只知道自己失控了,而且是持续性失控。
没有人教过他怎么去爱一个人,也不知道什么是爱。
他没勇气拉她进婚姻那座坟,但也没想过把她推出去。
像一台没装刹车的跑车,只知道轰油门,不知道停哪儿。
他虽然给不了她承诺,但能给资源。
给不了名分,但能给她一条往上走的台阶。
至于他自己……
他确实没想过那么远。
手机那头,司意绵耳朵贴着听筒,连呼吸都凝住了。
她从来没见过鹤司忱沉默这么久。
他在任何人面前都是刀枪不入的,被继母当众点炮面不改色,被董事会围攻四两拨千斤。
唯独这一刻,他像被人按在墙上,后脑勺撞到了什么硬东西。
她忽然有点不高兴。
鹤南弦凭什么戳他这个。
鹤南弦见他沉默,以为掐住了七寸,往前往前倾了倾身,忽然换了语气。
“她跟我在一起,至少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跟你呢?地下情人?”
“你打算跟她一直这么偷下去?”
“偷到什么时候?她二十五?三十?”
“还是偷到她该嫁人了,你亲手把她送回我手里?”
鹤南弦不是一个不会思考的人。
他以前只是习惯把选择题交给时间。
但这次,他每一刀都切在鹤司忱最不设防的位置。
因为他们是同一个父亲养大的。
鹤司忱有的暗伤,鹤南弦也有副本。
只是鹤南弦从小有周婉清护着,伤口没那么深,但他知道创口长什么样。
鹤司忱抬起眼,目光不躲不闪地迎上去。
“鹤南弦,你急什么?”
“是怕我不仅上了床,还上了户口本?”
鹤南弦一愣,准备好的下一轮攻势卡在喉咙里。
鹤司忱看着他的表情,牵了一下唇角。
“你说得对,我确实没想过结婚。”
他没有找借口,没有兜圈子,连解释都省了,直接摊牌。
“那张纸在我眼里,跟手术知情同意书差不多。”
“签了字,不代表手术一定成功。”
“也不代表病人一定能活。”
鹤南弦瞳孔缩了一下。
认得这么干脆,让他后续那些准备好的刀子全扎了空。
“所以你也知道,你给不了她未来。”
鹤南弦声音发紧,试图把节奏抢回来。
鹤司忱没接这茬。
他偏头,看向窗外。
暮色沉下来,把玻璃染成一块脏了的橘色。
“鹤南弦,你拿这段视频来,是想跟我谈感情,还是谈生意?”
“什么?”
鹤南弦还想继续开口,被鹤司忱抬手压住了。
“谈感情,你早出局了。”
“谈生意,你这笔账,算得稀烂。”
“你以为用婚姻当筹码就能把她从我这拉走?”
“她连你的婚约都不想要,你觉得她会稀罕我的?”
“你那点名分,比草纸还薄,擦屁股都嫌硬。”
“你手里这段视频,怎么还不发?在等黄道吉日?”
鹤南弦指节攥紧,骨节泛出青白:“你……”
鹤司忱截断他:“因为你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