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 章乖一点。 (第1/2页)
这男人,趁火打劫?
可惜,司意绵根本不吃他这套。
“那我就这么直接出去。”
“我妈妈要是问为什么穿你的衬衫,我就说,因为你撕烂了我的裙子。”
说着,她转身要往玄关冲。
鹤司忱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这女人。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她敢赌,他不敢跟。
“回来。”
鹤司忱一把拽住她手腕。
司意绵仰起脸,眼里满是狡黠的笑意。
司意绵:“求我。”
鹤司忱:“......”
他只能认栽,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求你。”
他抖开那件黑色冲锋衣,从她头顶罩下去。
衣服太大,直接盖到她大腿中段。
拉链一拉,严严实实。
司意绵从领口钻出脑袋,头发乱蓬蓬的。
“谢谢鹤医生。”
他抬手,把她的头发从衣领里拨出来。
指腹擦过她后颈捏了捏,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乖一点。”
“不然,我就把你交出去。”
司意绵缩了缩脖子:“你敢吗?”
鹤司忱:“试试?”
“你试试就逝世。”
鹤司忱嘴角弯了一瞬,又迅速压平。
他转身走向玄关,按向门把手。
司意绵把风衣裹紧,跟在后面。
门打开,阮秋棠拎着三个保温袋站在门口,身后司机抱着两箱车厘子。
她看见开门的是鹤司忱,目光先在他微湿的发梢上顿了一拍。
然后越过他肩膀,看见从玄关拐角探出半个脑袋的司意绵。
穿着男款冲锋衣,拉链拉到下巴,袖子卷了三折还长一截。
头发半干,脸蛋红扑扑。
阮秋棠的视线在两个年轻人之间打了个转。
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想了。
“司忱,叨扰了。”
鹤司忱侧身让开通道,神色如常。
“阮阿姨,请进。”
阮秋棠迈进门,司机把东西在岛台上,识趣地退出去带上门。
司意绵蹭过去,弯起眼睛。
“妈妈,你怎么带这么多吃的?”
“是把冰箱搬来了吗?”
“网上说你霸凌同学,医院又说你差点被刀捅。”
阮秋棠把保温袋往岛台上一搁,转过身双手捧起她的脸,左看右看。
“让妈看看,哪儿伤了?”
司意绵任由她捧着脸,乖乖摇头。
“没少,一块都没少。”
“手怎么呢?”
“擦破一点皮,鹤医生帮我包好了。”
阮秋棠低头检查她掌心的纱布,确认没什么大碍,才松了半口气。
“对了,你怎么穿司忱的衣服?”
司意绵把今晚的事三言两语交代了。
他们在巷口被堵,冰水颜料混着鸡蛋液泼了一身。
回来发现密码锁没电,只能借他的浴室和衣服。
阮秋棠听完,眼眶已经红了。
她转过身,对着鹤司忱郑重说了句。
“司忱,谢谢你护着绵绵。”
鹤司忱没受这个礼。
“应该的。”
阮秋棠又转回来,伸手去摸她头发,声音发紧。
“伤着没?有没有被砸到?”
“没有,鹤医生把我挡得严严实实。”
司意绵在她掌心蹭了蹭,像只归巢的雏鸟,软声卖乖。
“就是受了点惊吓,需要妈妈抱抱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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