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贞操和命哪个重要? (第2/2页)
不是矫情,他手指凉得不像话。
他注意到了,低头看了我一眼,便不再理会。
没有亲吻,没有抚摸,没有任何称得上“亲密”的前戏。
纯粹的、单方面的索取。
像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这是他的需求,我只是工具。
我偏过头,看着灯架上跳动的火苗,数一盏、两盏、三盏。
疼。
身体太瘦了,没什么肉,他看着不大,分量极重,压下来时我感觉肋骨生疼。
他的呼吸吐在我的脸侧。
我咬着下唇忍住声音。
不是刻意表演,我确实不知道该发出什么声音。叫疼他大概不在乎,叫出别的又太假。
他的手掌撑在我耳侧,距离很近的时候,我闻到他身上特殊的气味。
是一种淡淡的药香。
他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没有血色,没有汗珠,动作剧烈时也没有泛红。
心跳呢?
我的手被他压在头顶,手腕正好搭在他手腕内侧。
我很认真地感受了几秒。
有脉搏,但很慢,慢到不正常,隔很久才“咚”一下。
——这是人吗?
念头一出来我就拼命把它按了回去。
别想。
他面无表情退身离开,平躺在矮榻内侧,还不忘伸手把薄毯拽过来盖上,呼吸很快变得均匀。
我躺在原地没敢动,浑身又黏又冷。衣裳散了一榻,褥子蹭得皮肤发痒。
等了很久,确认他的呼吸彻底平稳了,我才慢慢侧过身,极轻地把外裳拉过来盖在身上。
灯架上的火苗安安静静地烧着。
铜灯的油快见底了,火光暗下去一些,影子在墙上晃得厉害。
我盯着他的后背看了很久。
皮肤下面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线条紧实但单薄,十六七岁少年该有的骨架。这具身体确实是少年的身体。
但刚才压在我身上的时候,那份力量不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该有的。
我翻了个身,背对他,把脸埋进手臂里。
今天的信息太多。穿越、选妃、杀人。我需要消化。
我闭上眼,在这间不属于我的屋子里,在一个随时可能杀我的人身边,毫无道理地睡着了。
——大概是这具身体太累了。
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身边是空的。
我坐起来时浑身酸痛,腰像被折过一样。低头看了眼,锁骨上有几道红印,是指甲扣出来的。
他的指甲很硬,力道也不知道轻重。
我慢慢把衣裳理好,系好衣带,坐在榻上发了会儿呆。
里间没有窗,看不到外面什么天色。
光线来自门帘的缝隙,微弱的灰蓝色。
天快亮了。
我试着下地,
帷幔被从外面掀开,一个灰袍侍女跪在门槛外,手里端着铜盆和巾帕。她没进来,把铜盆推过门槛,然后低头退走。
水是温的,撒了不知道什么药草,淡绿色,有股苦味。
我拧了帕子擦了身上,水面漂起一层淡粉色——是蹭破的皮肤渗出来的。
擦完换了干净中衣,又一个侍女端着食案进来。
还是米羹,比昨晚那碗略稠一些,多了两块看不出是什么做的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