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睡吗? (第1/2页)
黎泱意识到危险,拿着棉签的手,摁住了自己胸前的浴巾,难以置信道:
“先生你这是想干嘛?!”
泰诺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太疼了,想做点能让我分心的事。”
什么是分心的事?
例如把手指插进去,挑开浴巾的结,再肆无忌惮地继续下滑……
黎泱向后缩,像躲流氓一样。
“好好好,我轻点,你再忍忍,很快了。”
她虽哄,但不停。
泰诺勾起了唇角,饶有兴致拿着指尖,来回摩擦浴巾的边缘:“这一般都是我的词。”
去你的!再耍流氓老娘扇死你!!
——这是黎泱心里想的。
“先生,你再乱来,人家就不理你了!”
——这是芍药噘着嘴说的。
泰诺笑了笑,最终还是收回了那不规矩的手。
黎泱不敢再闹,确实轻着来,还学人家电影里演的,低下头给他哈气。
“芍药给您吹吹就不痛了哈。”
她颈部弯着下探的弧度,没被浴巾包裹的蝴蝶骨微微耸起。
呼吸拂过他的掌心,泰诺能感觉到那种温热从他的手慢慢蔓延开。
他稍稍低了头,闻到她沐浴后的香味。
他知道,她离自己很近,近到鼻尖能碰到她的头发丝;
近到如果她抬起头,鼻尖会蹭过他的下颌。
依旧心猿意马。
原来比疼更难受的,是痒。
泰诺开口,给自己找了个话题:“芍药,你怎么不问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黎泱先是抽空瞥了一眼地上的窃听器,然后才说:“哦,先生您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泰诺:“因为你说要香喷喷地陪在我身边,所以我就想起送你的那瓶香水。但拿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
打翻了?
那地上的窃听器是怎么回事?
香水在桌面上,窃听器贴在桌底,风马牛不相及的位置。为什么打翻了香水,能刚好毁了窃听器?
黎泱换了一根棉签,继续低头,假装不在意地说:“然后呢?”
泰诺:“然后我摸索着想把玻璃碎片捡起来,就扎伤了手。”
他还是没解释窃听器掉落的原因,但黎泱也不好主动去套他的话。
她只好边用纱布给他包扎,边随便搭了个话:
“就一瓶香水而已,先生这么上心干什么?香水对于我而言,其实跟空气清新剂差不多。”
泰诺安静了。
空气里,弥漫着那瓶打翻的香水味道。
一整瓶香水,味道浓烈,很有存在感,像是有人在房间里撒了一层看不见的薄雾,每一次呼吸都能碰到它。
FatalAttraCtiOn
致命的诱惑
黎泱跪在泰诺脚边,那股香气混进她的气息里,强势地与她沐浴后的味道纠缠。
泰诺身体微微往前倾,再次低头。
“好了。”黎泱突然抬头,猛地撞到了泰诺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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