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豪门掌权人的心机未婚妻(33) (第2/2页)
赛车,他是祖师爷。
谭宗年属于是温渺给一点颜料他就开染坊,给个梯子就上房。
发现温渺其实也很在意自己后,谭宗年又恢复了最开始那个骚包风流的样子。
只想着怎么勾搭老婆,怎么让老婆原谅自己,怎么把老婆撩回来。
顾鸣川走过来,皱眉:“你俩怎么不走?”
温渺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盯着谭宗年望了这么久,雪白脸颊泛上尴尬的红,“哦哦,好。”
江雪茹看一眼游刃有余的谭宗年,又看一眼气急败坏的顾鸣川,内心小人激动得跳舞。
她神色激动,凑近温渺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闺蜜你最爱的修罗场更新了。”
温渺耳根更热了,转身正想走。
手腕忽然被一双大手拉住。
是谭宗年。
顾鸣川眼神瞬间变了,大步走过来,挡在谭宗年面前,瞪他:“你他么是谁啊,随随便便拉女孩子的手。”
谭宗年径直将温渺拉进了怀里。
一只手搭在温渺肩膀,另一只手轻捏她的脸,抬眸望着顾鸣川,眉骨轻扬,唇边挂着使坏的笑。
“来,宝宝,告诉你的异性好朋友,我们是什么关系?”
男人肩膀宽阔,身形高大,黑色赛车服挺阔帅气,将穿着小白裙的娇小少女整个揽在了怀里,亲昵贴在她耳畔。
一个占有欲极强,充满侵略性的姿势。
顾鸣川像等待审判的犯人一样,紧紧盯着温渺的唇。
忽然间。
顾鸣川对上了谭宗年的眼。
双眼皮褶皱很深,划过锋利痕迹,眼尾轻微上扬,带出散漫弧度。
瞳仁。
浅金琉璃与明亮湛蓝交织。
就像——
就像被落日熔金铺满的大海。
eyeS。
温渺画的eyeS。
原来:是谭宗年的眼睛!
靠,他简直是个傻逼。
顾鸣川整个人瞬间软下去,脸色苍白得吓人。
他接受不了,立刻转身跑了。
温渺甚至还没来得及回答。
江雪茹两眼放光吃瓜。
谭宗年长得帅,又拿了冠军,本来就万众瞩目。
周围围观的人很多,有媒体,有观众,有其他赛车手的粉丝。
温渺红了脸,小声说:“谭宗年,你放开我。”
谭宗年听话放开,微弯腰,笑吟吟地,又顶着那双漂亮深情的桃花眼撩她:“只祝你朋友获奖快乐吗?我得了金牌,为什么不祝贺我?你看看我的赛车,贴的车衣都是你喜欢的风格哦。”
谭宗年的目光深邃,太有侵略性。
刚和他对视十秒,温渺就受不了垂下眸。
谭宗年蹲下身,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姿态散漫,又扭头从下面看温渺。
天光明亮,温渺低着头,长发顺着脸颊在肩旁垂落,身前一片阴影。
谭宗年就在这片阴影里,眼眸含笑,紧紧盯着她。
时不时有风过,温渺发梢还会拂到谭宗年脸上,带来一阵甜香。
谭宗年心里暗爽。
这味道,还是他之前买的洗发水。
小姑娘眼睫浓密,被谭宗年看得紧张,不停轻颤。
半晌,她终于受不了,杏眼闪过恼怒,声音软绵绵的:“你烦不烦呀。”
像撒娇。
谭宗年笑,嗓音低沉,仿佛在喉咙转了几个圈,尾音撩人。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温渺受不了,拉着江雪茹跑了。
谭宗年眉梢轻挑,望着少女背影远去。
而后,随手将奖杯扔进车内,拒绝了所有采访,扬长而去。
今天收获不错。
又是帅到老婆的一天。
——
顾鸣川在酒吧喝闷酒。
身前忽然落下一道颀长的阴影。
他抬眸望去,清冷矜贵的成熟男人,一身黑西装,站在他面前。
十八岁的少年脸上藏不住事,瞬间布满了不爽,语气恶狠狠地:“大叔,别以为自己和渺渺现在在一起就高枕无忧了,等你死了,渺渺还是我的。”
谭宗年在他对面落座。
长指屈起,轻点桌面,简单的动作,却充满了威慑力。
顾鸣川一时摸不准他要干嘛。
谭宗年声音平静:“顾家的情况,我了解。”
顾鸣川一颗心揪起来。
一瞬间。
顾鸣川轻易感受到了自己和谭宗年的差距。
谭宗年随便一句话。
他就得担心自己家族会不会谭宗年弄垮。
他们不止阅历,就连财力和背景,都是天壤之别。
年轻优势,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可笑又滑稽。
谭宗年见顾鸣川紧张得冷汗都掉下来了,缓缓道;“别紧张,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是渺渺的朋友,我向来很尊重她的朋友。”
顾鸣川:“那你什么意思?”
谭宗年平视着顾鸣川,可他气场实在太强大,给顾鸣川一种被俯视的感觉。
酒吧灯光昏暗,将谭宗年完美骨相的五官勾勒得更加立体,他嗓音淡淡:“顾鸣川,你守护不了她的天真。
你妈妈性格强势,你爸爸又善于钻营,他们一直想让你娶一个比顾家更高门第的妻子。你和温渺谈恋爱,你觉得他们会支持?
让温渺被你父母羞辱,夹在中间做人,委曲求全,小心翼翼,早上都睡不到自然醒?
你是在父母庇护下长大的鸟儿,你一辈子也没有掀桌的勇气,你只能让她受委屈。”
说到这,谭宗年薄唇掀起弧度,“而我不一样,我已经很强大,比所有人都强大。我的背景和金钱,能让她不用畏惧任何人,随心所欲做一切想做的事,成为这个世界的公主,”
他望向面色惨白的少年,眸光冷洌如雪,反问:“你能吗?”
顾鸣川握酒杯的手都在颤抖,大声喊:“别说了!”
谭宗年又笑了,他像个在牌桌上将对手玩弄于鼓掌之间的赢家,“我们都爱温渺,希望温渺更幸福,不是吗?”
顾鸣川:“我知道了,你别说了。”
这个年纪的少年都嘴硬,嗓音艰涩:“但我不是输了,只是渺渺她……喜欢你。”
“喜欢我?”谭宗年来了兴趣,眼睛都亮起来,追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顾鸣川冷哼一声:“让情敌阐述这种事情,会不会太过分了?”
谭宗年唇边挂着压不下去的笑:“抱歉。但我今天来,还有更重要的事。你申请了英国的学校?在我家宝宝附近?”
顾鸣川被这句宝宝刺得耳朵疼,“那咋了!”
谭宗年眼眸含笑,声音姿态都说得上温和,可语气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我不喜欢我家宝宝身边有异性,所以,英国你不能去。全世界所有大学任你挑,我都有办法让你入学。并且,我还可以让你入股我的集团,少不了你的好处。”
顿了顿,谭宗年又道:“你是渺渺的朋友,我希望你不要让我说出下一句话。”
威胁的话。
顾鸣川咬牙切齿,内心将谭宗年这个笑面虎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但他知道,以谭宗年的身份,他说这句话,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谭宗年:“考虑好了吗?”
顾鸣川要被他气死了。
装什么温文尔雅!
“想好了,我同意!我要去哈佛,去牛津,去麻省理工!你都能让我进去?”
顾鸣川是个大学渣。
他在故意给谭宗年出难题。
谭宗年:“岂止学校,专业都任你挑,前提是,别出现在温渺身边,对了——”
谭宗年弯眸,眼尾上扬,像个风度翩翩的绅士贵公子,“我没有逼你哦,都是你自愿的。”
顾鸣川要被气吐血了。
谭宗年其实有很多方法让顾鸣川消失在温渺世界。
但他选择了最难,手段最善良的一种。
毕竟,这是渺渺在意的朋友啊。
他要学着尊重,学着礼貌,学着平等待人。
学着像渺渺一样善良对待这个世界。
他不能再当那个傲慢自负,没有三观的病态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