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接头失败 (第2/2页)
“那是要买表?”
“我是来替人传句话的。”
老人手里的小镊子没有停,“谁?什么话”
“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秋萍看着他,轻声道:“她让我告诉您,城南的雨停了。”
老人手中的镊子顿了一下,很快他低下头,秋萍见状心里也绷紧起来,过了两秒,老人抬起头,脸上露出一脸茫然。
“姑娘,你是不是记错地方了?”老人笑了一下,“天津这几天哪下过什么雨。”
屋里那几只钟还在滴答滴答地走,秋萍听得格外清楚,她知道不能再问了,
“那可能真是我记错了”,她笑笑,“打扰您了。”
说完便转身出了门,一直走过两个路口,她才借着一家绸布庄的玻璃往后看了一眼,一个戴灰帽子的男人从街对面慢慢跟了过来。
不远不近的距离让秋萍心里一沉,她慢慢加快脚步,顺着人多的地方往前走。经过菜市场时,她拐进去买了一把青菜,又从另一头出去,随后进了家胭脂铺,在里面挑了半天。
出来时,她又绕了两条街,确认把那个男人甩开之后,才回书店。
掌柜正低头算账,见她回来,还问了一句:“纸呢?”
秋萍一愣,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出来的借口。
“没买到合适的。”
掌柜嘟囔了一句,也没多问,秋萍走到后面,把手里的青菜放下,才发现掌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晚上收工以后,她没有直接回家,先绕到另一条街停了会儿,确认没有尾巴,才往余家走。
进门时,余则成已经在等,“怎么样?”
秋萍关好门,“接头点可能出问题了。”
余则成脸色一点点沉下来,“怎么说?”
秋萍把钟表铺里的对话复述了一遍,又说了那个灰帽子男人的事。
翠萍一听就急了,“真有人跟你?”
“跟了一段,后来甩掉了。”
“看清脸没有?”
秋萍摇头,余则成沉默了很久,“那个老头听到暗号下意识的反应说明他听得懂。”
翠萍开口:“那他为什么不接暗号?”
“要么接头方式变了,要么他已经不敢接”,余则成看向秋萍,“还有一种可能。”
秋萍知道他要说什么,“他已经被人盯上了。”
余则成点头,屋里几人安静下来。
过了片刻,翠萍又问:“那那个受伤的女同志怎么办?”
余则成叹了口气,“今晚我去见见她。”
秋萍一怔,“你去?”
“事情到这个份上,不能再只靠猜”,余则成拿起外套,“她如果真是自己人,总得拿出点能让人信的东西。”
翠萍看他:“要是假的呢?”
余则成把帽子戴上,声音很轻,“那就更得早点知道。”
当晚,余则成去了那间小院,周启明在院里等着,见他进门,周启明显得有些意外,不过什么都没问,只说女人下午醒过两次,精神比昨晚好一些。
余则成进去时,女人正靠在床头,她看见一个陌生男人进来,眼神立刻变了。
“你是谁?”
余则成没有回答,他拉了把椅子坐下,“钟表铺没接上。”
女人脸色瞬间变了,“你说什么?”
“你让人带的话传到了”,余则成盯着她,“但对方说,天津这几天没下雨。”
女人一动不动,她脸上的血色本来就少,这下更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问:“去的人回来了吗?”
“回来了”,她像是松了口气。
余则成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现在能说说你是谁了吗?”
女人紧盯着余则成,直到余则成小声说出组织的绝密暗号,神情才放松下来,伸手从贴身衣物里摸出一张被血浸过的纸,递了过去,
“我叫沈时宜,其他的,你先看看这个”
余则成接过来,上面只有一串数字和一个银行戳记。
沈时宜声音很轻,“我是来找钱的,一笔本该汇到组织上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