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又来一个皇室血脉?! (第2/2页)
翠屏的脸已经白的像纸,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简熙不再看她,转而对慕容庭叩首,一字一句道:“殿下明鉴。奴婢今日去西库,是撞见萧世子拿节礼,上前行了礼。”
“萧世子说,那琉璃盏既是他家府上的礼,不必配锦盒,直接带走便是。前后不过几句话的工夫,奴婢连多抬头看他一眼都不敢。”
“若说有逾矩,那这东宫里,但凡跟人碰过面的宫女,都该拉出去杖毙了。”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说完便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面,不起了。
堂上一时寂静的只剩外头风吹树叶的声。
慕容庭看着她跪伏在地的纤细背影,半晌没开口。
他的目光从她身上,又落到翠屏那张心神俱碎的脸上,忽然道:“福喜。”
福喜忙上前:“殿下。”
“去西库外头,把今日当值的人叫来问。顺便看看,陈嬷嬷今日未时前后,人在哪儿,有没有可能瞧见库房的门。”
福喜领命,飞快去了。
翠屏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跪在那儿,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简熙仍伏在地上,动也不动。
她脸上其实没什么泪。
方才那番话说的又脆又利索,她给自己都差点点了赞。
因为她知道,还没到哭的时候。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福喜回来了,身后跟着个灰衣嬷嬷。
简熙偷眼一瞧,正是浆洗房的管事婆子。
那婆子一进门就跪下了,颤声道:“回殿下,陈嬷嬷今日未时前后一直在后头井台打水,跟老奴在一块,半步都没离开过。”
“西库离着远,她便是生八只眼睛,也瞧不见那么老远的事。”
此言一出,翠屏彻底软倒在地上,嘴唇张着,连呼吸都乱了。
慕容庭“嗯”了一声,福喜便挥手让人退下。
他垂眼看着翠屏,声音冷的没一丝温度:“诬告宫人,攀扯外臣,搅乱东宫。拖出去,杖三十,打发到浣衣局。”
翠屏突然瞪大眼,像是才活过来,哭喊着往前扑。
“殿下!殿下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是奴婢胡说!是奴婢鬼迷了心窍……殿下饶了奴婢这回吧……”
声音渐远,被小太监连拖带拽的弄出了正堂。
简熙仍跪着,背绷得紧紧的,没敢抬头。
慕容庭没走,只端着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忽然开口:“你还要跪到什么时候?”
简熙像是被这一声惊着了,肩膀轻轻一颤,缓缓抬起头来。
她眼睛已经红了,鼻尖也红,泪珠子在眼眶里将落未落,偏生还强撑着,颤声道:“殿下……奴婢方才,是不是……给您惹麻烦了?”
这话说的又轻又软,像小奶猫叫一样,半点见不到方才跟翠屏对质时的锋利。
慕容庭睨了她一眼,没说话。
方才跟翠屏对质时那副利索劲儿,这会儿倒装起可怜来了。
慕容庭垂眸瞧着她。
这一出接一出,哪一件不是她自己算好的?
小宫女怎么还敢在他跟前哭?
简熙抬手用袖子快速擦了下眼睛,又跪得更规矩了些,声音里带着点鼻音:“奴婢自知身份卑微,平日不敢给殿下添半点不是。可今日这一出接一出……”
“先是被诬偷东西,现在又被人说私会外男。”
“若没有殿下明察,替奴婢做主……”
她声音哽了一下,像忍了许久的委屈终于决了堤:“没有殿下,奴婢都要被人欺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