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文化·新魂 (第1/2页)
天授二十七年,春。
京城,太庙。
这里没有香烟缭绕,没有钟鸣鼎食,取而代之的,是数千张整齐排列的课桌,和朗朗的读书声。
萧珩站在大成至圣先师孔子的牌位前,手里拿的不是祭文,而是一本崭新的教科书——《国语》。
台下,站着满朝文武,以及来自全国各地的学政大员。
“朕今日来此,不是祭孔,而是问道。”
萧珩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问道于民,问道于新。”
“过去两千年,我们读的是四书五经,学的是之乎者也。这没错,这是我们的根,是我们的‘体’。”
“但是,”萧珩话锋一转,目光如电,“光有根,长不出参天大树。光有体,造不出坚船利炮。”
“洋人的声光化电,洋人的逻辑法理,那是‘用’。”
“朕要推行的,是‘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新文化运动。”
“我们要保留仁义礼智信的民族魂,但我们要换掉那副迂腐酸臭的旧皮囊!”
……
天授二十八年,夏。
上海,商务印书馆。
印刷机轰鸣作响,一本本散发着油墨清香的书籍被运送往全国各地。
这不是线装书,而是横排版的铅印书。
封面印着四个大字——《新青年》。
主编室里,一位戴着圆眼镜的青年正在奋笔疾书。他叫陈独秀(化名),是萧珩亲自点将的文化旗手。
“德先生(民主)与赛先生(科学),必须请进中国。”
“我们要打倒孔家店里的僵尸,但我们要供奉孔夫子心中的良知。”
“文学革命,不仅仅是换一种说话的方式,更是换一种思考的方式!”
与此同时,在街头巷尾,白话文报纸《大萧日报》正在被抢购一空。
“号外!号外!白话文取代文言文,成为官方通用文字!”
“以后写信不用‘父亲大人膝下’,直接写‘爸爸你好’!”
“以后写文章不用‘盖闻’,直接写‘我认为’!”
老百姓们看着报纸,虽然有人皱眉,但更多的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识字,变得容易了。
知识,不再是士大夫的专利。
……
天授二十九年,秋。
京师大学堂(今北京大学)。
一场关于“民族精神”的大辩论正在进行。
讲台上,辜鸿铭(化名)留着辫子,操着一口流利的牛津英语,痛斥西方物质文明的野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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