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张锁魂符 (第1/2页)
卫兵去取符的功夫,
后墙根传来扑腾声,王大壮的嗓门炸响:“站住!往哪跑!”
没一会,他拎着王神婆的后领进来,
神婆两条腿在空中蹬:“放开我!齐天大圣上身!你敢动我......”
“大圣个Der。”王大壮把她往地上一搁,“我蹲墙根半宿,就等你翻呢。”
神婆抬头看见一屋兵,还有俩捆成粽子的人,腿一软跪了:“长官饶命!我骗钱的!
大太太花五块大洋雇我装样子,教我听见动静就摇铃,符是拿锅灰画的,我啥都不知道啊!”
“她还让你干什么了?”周恒问。
“让、让我喊‘厉鬼拿命来’,喊得越凶越好……”神婆磕头如捣蒜,
“我就是个混饭吃的,长官明察!”
取符的卫兵也回来了,双手捧着:“报告!枕头底下搜的,还压着个写了生辰八字的布人,心口扎了三根针!”
那布人递到灯下,婉容只看了一眼,就踉跄着后退半步,脸色惨白。
张玄清捏着符角凑到油灯前,指尖一抹,指腹沾了层黑,凑到鼻尖一闻,眉头一皱,“尸油混血墨。”
他把符翻过来,符尾一个弯弯的月牙印。
“阴月教的锁魂符。配上扎针的八字布人压在枕下,魂走不了、投不了胎,每夜重受死时的罪。”
“我这几天一到半夜,江水就往鼻子里灌,怎么都喘不上气……”婉容声音发颤,“我还以为是我自己的毛病。”
苏晚扶住她,眼神冷了下来:“五百大洋,买一个孕妇每夜溺死一次。”
“是这东西在折腾你。”周恒捏紧拳头,抬头问,“师父,这月牙印是什么?”
“接引分坛的记号。”张玄清把符和布人都收好,指节发白,“锁一个魂是小事,他们在小桃家买的童男童女、纸马,可能是要摆大阵。”
周恒蹲到被按着的卢文才面前:“那老道,你在哪见的?”
“城隍庙!城外乱葬岗西边那座破城隍庙!”卢文才抢着表功,
“是管家牵的线,说那住着个活神仙,能镇鬼魂。
我就去了一趟,他要走我和婉容的生辰八字,第二天符就给我了!道长,我真不知道他是邪修啊,我就想让婉容别来找我……”
张玄清和周恒对视一眼。
城隍庙?
卢府,正厅。
卢旅长把指挥刀往桌上一拍:“耳房记的供纸在这,按个手印,案子转县衙。
谁有异议?现在说。”
大太太眼珠一转,撒泼嚎起来:“我不认!方才是那厉鬼迷了我的眼,我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卢旅长一抬下巴,“把管家带上来。”
管家被俩卫兵架进来,进门就磕头。卢旅长把一对银镯子撂在桌上,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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