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关联浮现，身世之谜 (第2/2页)

风停了。灰尘浮在空中。六台机械人的动作卡住，炮口的蓝光像柱子一样凝固。陆烬松开温予，往前走。
　　
　　十米内，只有他是活的。
　　
　　他先对付第一台。战术棒插进脖子缝隙，撬开外壳，扯出线缆。一拧，机器瘫痪。第二台刚转身，他绕到侧面，用断棒砸碎眼睛，再一脚踹翻。第三台抬手还没完成，他跳起来，膝盖撞肩关节，金属裂开，机器倒地。
　　
　　第四台离温予最近。他滚过去，扑近，双手插进胸口装甲，用力一撕。合金板裂开，电路露出来。他抽出匕首，刺进主控芯片。
　　
　　第五台背后有电磁锁。他绕到后面，用腕表割断数据带，切断电源。第六台开始自毁，他直接跳上背部，掀开头盖，徒手挖出反应堆。
　　
　　全部报废。
　　
　　三秒结束。
　　
　　时间恢复。
　　
　　轰——！
　　
　　五台机械人爆炸，火光冲天。第六台没炸，只是冒烟倒地。冲击波把陆烬掀飞，撞上坡壁，嘴里一甜，血从嘴角流出。
　　
　　温予跑过来扶他。
　　
　　“你做到了。”她声音发抖。
　　
　　陆烬摆手，撑着地面站起来。胸口疼得厉害，至少断了一根肋骨。他低头看表：【剩余次数：2】
　　
　　“不是我做到的。”他咳了一声，擦掉血，“是你看清了真相。”
　　
　　温予摇头：“我只是把碎片拼起来。真正扛住一切的，是你。”
　　
　　陆烬看着她，眼神变了。不再是冷，不再是狠，而是有什么沉了很久的东西，浮了出来。
　　
　　“你知道吗？”他低声说，“在未来，你最后一次见我，是在地下城第七层。你躺在手术台上，脸色很白。你说你要把孩子生下来，让我带他走。我说我不走。你说……‘你不值钱，命值钱’。”
　　
　　他扯了下嘴角，笑得很苦。
　　
　　“现在轮到我说这句话了。”
　　
　　温予眼眶红了。
　　
　　“我不怕死。”她说，“我怕的是忘了你是谁，忘了我们为什么战斗。但现在我知道了。我不是被动等救的女人。我是开启未来的钥匙。而你……不是我的保镖。你是孩子的父亲。是我穿越生死也要守住的人。”
　　
　　陆烬伸手，轻轻摸她的脸。
　　
　　手上全是伤，动作却很轻。
　　
　　“那就别放手。”他说，“接下来的路，我们一起走完。”
　　
　　远处传来引擎声。
　　
　　不止一辆车。至少五台装甲车正从山口开来。履带碾碎石头的声音越来越近。
　　
　　陆烬收回手，拉起温予：“走。”
　　
　　“去哪？”
　　
　　“星塘村。”他看向后山，“去那个坑。既然你是钥匙，那就由你亲手打开它。”
　　
　　温予点头，没问结果。
　　
　　他们转身，往山坡下走。风又吹起来，带着焦味和铁腥味。陆烬走在前面，脚步重但不慢。温予跟在后面，手里攥着一块从机械人身上捡的金属片，上面刻着模糊的符号——和《星陨志》扉页上的图腾一模一样。
　　
　　他们没说话。
　　
　　但他们都知道，从现在起，不再是逃。
　　
　　是反击的开始。
　　
　　陆烬摸了下腕表。
　　
　　太阳从云缝里漏下一缕光，照在表盘上，有点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