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镇北王不是战死的? (第2/2页)
想到这,陆尘不由得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殿下?”
陆伯安低声唤了一句,见陆尘回神,便沿着他的视线望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陆尘收回目光,还没等他开口,正殿广场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都让开!”
那人从大门方向艰难的爬过来,满院宾客纷纷侧身避让,有人掩着口鼻皱眉后退。
来者浑身浴血,甲胄碎了大半,左腿从膝盖以下整截没了,断口处用一条拧紧的布条草草扎着,布条已经浸透成暗褐色,地上被拖出一道粗长的血痕。
“这是谁啊?登王仪式上怎么能让这种人闯进来?”
“啧!这人身上怎么流了这么多血?真是晦气!快轰出去!”
灰袍修士第一个跳出来,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撒气的对象,指着那个爬进来的人,冲旁边的护卫喊道:
“还愣着干什么?这种人也配进正殿广场?沾了血扰了新王的气运,你们担待得起吗?”
护卫迟疑着就要上前,陆尘却快步走下石阶,那断腿之人听见声音立刻抬起头来,眼中瞬间燃起希望。
“世子殿下……”
那人声音嘶哑,他撑着残肢想翻身跪拜却,被陆尘扶住了肩膀。
他认出了那张脸,这是云勍,父亲帐下偏将,跟了镇北王十四年,每次出征都走在最前面那排。
陆尘儿时去校场骑射,就是云勍手把手教他上马的。
“赵副将,你怎么会在这?其他人呢?父亲帐下的那三千亲兵……”
云勍慌忙抓住陆尘的手臂,他嘴巴一张一合,像是有什么话想要对他说。
陆尘果断朝陆伯安挥手,老人心里神会,立刻将那枚青玉丹瓶递过来。
陆尘倒出凝骨复元丹塞进云勍嘴里,又并指点了他胸口几处大穴暂时封住血行。
云勍吞下丹药喘了几口气,脸色稍微有所好转,他攥着陆尘袖口,断断续续道:“殿下……末将有大事要禀报……”
陆尘扶着他靠在廊柱旁坐下,拨开他肩上碎甲查看伤势时,发现他肋骨断了三根。
左肩锁骨错位,腹侧还有一道被利器贯穿的旧伤,伤口边缘泛着青灰色的瘢痕,不像是普通刀剑造成的。
云勍眼眶泛红,话语里满是愤恨与懊恼,“他们都没了……就我一人活着!
“殿下,其实镇北王他……不是战死的!而是被人抓走的!”
“你说什么?我父亲不是战死的?”
陆尘几乎是下意识的抓住对方肩膀,云勍喘了几口气,丹药的效力在经脉里化开,让他的声音稳了些许。
他将一封密信塞入陆尘怀中。
“是的殿下,镇北王……早就察觉陆景有异心,关于大长老暗中调换粮道、截留军报的事,王爷全都知道,这就是证据……”
“王爷让我密造了一份假军情,佯装主力在雁回岭被围,想引陆景和大长老露出马脚。”
陆尘眉头拧紧,云勍说到这里便咳出血来,缓了片刻后他才借着说道。
“起初王爷是这么计划的,可不想半路上,我们被人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