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绣绣帮帮夫君 (第1/2页)
此时夜已深了。
绣绣院里的灯早就熄了,只留了一盏廊下的角灯,昏昏的黄,笼着一小片暖融融的光晕。
顾寒生不会来。
这里只有绣绣一个人,不管发生什么,也不会有人知晓。
沈寂站在院门口,隔着那道半掩的竹扉,望着里面黑沉沉的屋子,胸膛剧烈地起伏。
他攥紧了廊柱。
残存的理智在让他离开,这实非君子所为,且不在计策之内。他只是利用那个女子,断不能真毁了她……
可另一股更汹涌的东西从骨髓深处涌上来,又烧成一团没法扑灭的火。
他想起那一夜,掌心下温软丰盈的触感,想起她唤那一声声“夫君”时的嗓音……
然后毫不犹豫的推开了那扇门。
绣绣乖巧的睡在榻上,和从前许多次一样。
到底是在等顾寒生,还是在等他?
那她今日有没有再见顾寒生?顾寒生有没有再对她好?她是不是又更喜欢顾寒生了……
比药效更汹涌的竟是这些念头。
沈寂一步步走近。
榻上的绣绣忽然动了,翻了个身,面朝向他这边。
被子滑落了一角,露出她肩头微敞的衣领。
月光下那片皮肤白得像玉,胸口上淡淡的红痕还没完全消去,那是他失控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
皮肤太嫩,只是无意间用了力气,便留下痕迹。
只有这痕迹是属于他沈寂的,和顾寒生无关。
沈寂在榻边坐下,一时没收住动静,绣绣当即就醒了。
其实她这几日一直睡不太好,更没想到,顾寒生会这么晚来。
“夫君?你怎么会突然来?”
绣绣其实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顾寒生总是深夜来,白日里对她却并不亲近。
沈寂直直盯着她,闻着她身上的清香,隐忍道:“你在等我?”
绣绣其实每晚都在等夫君,“听善水说,前一日夜里,你来看过我。”
不提前一夜还好,提起来,沈寂的掌心就跟虫子爬一样,莫名的触感又仿佛出现了。
听夫君不说话,绣绣有些奇怪,伸手去他探。
沈寂冷冷的那近在咫尺的、圆润白皙的指尖,隐忍的开口:“绣绣……我有些难受。”
绣绣刚醒,脑子还不太转得动,听他这么说,急忙撑着身子起来:“怎么了?难道夫君也病了?”
她话音没落,沈寂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沈寂以为只要靠近她就能好一些,可好像低估了药效。
誉王的那药莫不是给畜生用的?
以至于他掌心的温度实在过烫,绣绣被激得一个哆嗦,彻底清醒了几分。
她什么也看不到,看来夫君是真的很难受。
可若是能看到,看到他胸肌被汗浸湿,因药物而不堪的目光,怕是早就落荒而逃了。
“你或许是也发烧了,我知道,我发烧的时候就出很多汗,外头还有药,我让善水去……”
“不必。”
什么药都已经没办法让他冷静了。
除非水,要她的,不管是涎香还是别的,只要是湿润的甘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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