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姜晚的身世 (第2/2页)

“你母亲在生下你后，伤心过度，去世了。“姬无涯开口，眼底闪过愧疚，一丝悲伤。“她是一个好女人，不该卷进这些纷争里。但她爱上了姜玄，就注定了悲剧的结局。“
　　
　　“所以……“姜晚的身体在抖，眼泪流得更凶了，肩膀在颤抖，拳头攥得很紧，指节发白。“你杀了我的父亲，养大我，只是为了……利用我？“
　　
　　姬无涯沉默了，看着姜晚，眼神里眼底闪过愧疚，悲伤压在心头。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很轻，很沉，眼底闪过疲惫，一丝愧疚。
　　
　　“没错。“姬无涯开口，眼神很复杂，很沉重。“我养大你，是因为你有天道体。天道体是第三条路的关键，重塑天道时，需要天道体来稳定新的天道。你父亲姜玄也有天道体，但他死了。你继承了他的天道体，所以，我养大你，就是为了等这一天，等你能帮苏衍走通第三条路。“
　　
　　“所以……“姜晚喃喃，身体在抖，眼泪流得更凶了，眼神里全是痛苦，全是绝望，全是迷茫，全是不敢置信。“我这二十年的人生，全是假的？你养我，教我，疼我，给我买糖葫芦，给我缝衣服，在我生病的时候守在我床边，全是为了利用我？“
　　
　　“不是全假的。“姬无涯开口，眼神里眼底闪过愧疚，悲伤压在心头。“我养你二十年，教你补天九剑，教你做人的道理，这些都是真的。我把你当成女儿一样看待，你生病的时候我守在你床边，你过生日的时候我给你买糖葫芦，你被人欺负的时候我替你出头，这些也是真的。但我养大你的目的，确实是为了利用你的天道体。这一点，我骗了你，我对不起你。如果有来生，我愿意补偿你。“
　　
　　姜晚没说话，转身跑出了房间，眼泪在风中飘散，发出轻微的声响。
　　
　　“姜晚！“苏衍追出去，在城墙上找到了她。
　　
　　姜晚坐在城墙的边缘，双腿垂在外面，看着城外的灰色荒原，眼泪在流，肩膀在抖，身体在颤抖。她的手里攥着一把剑，是补天九剑，是姬无涯教她的，是她用了二十年的剑。
　　
　　“姜晚，“苏衍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声音很轻，很温暖。“不管你的身世是什么，你都是你自己。你不是姬无涯的工具，不是裂天翁的孙女，不是天道体的容器。你是姜晚，是我的伙伴，是我的朋友，是我在乎的人。“
　　
　　“苏衍……“姜晚转过头，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眼神里全是痛苦，全是迷茫，全是无助。“我到底是谁？我活了二十年，全是假的？我的父亲被姬无涯杀了，我的母亲伤心过度死了，我被仇人养大，被仇人利用，我……我到底算什么？“
　　
　　“你算你自己。“苏衍开口，看着她的眼睛，眼神很坚定，很温暖，很真诚。“姬无涯养你是真，但他杀你父亲也是真。裂天翁是你的祖父，但他想取代天帝，也是为了自己。你不想站在他们任何一边，对吗？你想做你自己，想走你自己的路，对吗？“
　　
　　姜晚看着他，眼泪在流，眼神里眼底闪过迷茫，痛苦压在心头。过了很久，她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变得决绝，变得清晰。
　　
　　“苏衍，“姜晚开口，声音很轻，很稳，眼底闪过坚定，一丝决绝。“我想清楚了。姬无涯养我是真，但他杀我父亲也是真。裂天翁是我的祖父，但他想取代天帝，也是为了自己。我不想站在他们任何一边。我想站在你这边。走第三条路，拯救这个世界。“
　　
　　“谢谢你，姜晚。“苏衍开口，看着她，眼神里眼底闪过温暖，欣慰压在心头。“有你在，我走通第三条路的把握，就更大了。“
　　
　　姜晚笑了，笑容里眼底闪过温暖，坚定压在心头。她擦干眼泪，站起来，看着城外的灰色荒原，看着远处的山脉，看着灰色的天空，眼神咬着牙，眼神发沉。二十年的迷茫和痛苦，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她知道自己是谁了，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知道自己该走哪条路了。她要跟着苏衍，走第三条路，拯救这个世界，为父亲报仇，为自己活一次，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活成一个真正的人，而不是任何人的工具和棋子。
　　
　　“走吧。“姜晚开口，声音很轻，很稳，眼底闪过坚定，决绝压在心头。“去寒渊阙，拿第三块权柄。不管前面有多少危险，多少困难，我都跟着你，都不会退缩，不会放弃，不会回头，不会后悔，绝不。“
　　
　　“好。“苏衍点头，站起来，和她一起向城内走去。
　　
　　前方，还有更多的危险，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们。寒渊阙的渊母，裂天教的追杀，天帝意识的侵蚀，还有各种未知的危险和陷阱。但他们不会退缩，不会放弃，不会回头，不会后悔，绝不。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是这个世界最后的希望，是三万年等待和牺牲的结晶。他们必须成功，不能失败，也不敢失败。一旦失败，所有的人都会死，所有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三万年的等待和牺牲，三万年的血和泪，全都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