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兄弟 (第2/2页)

最后，在最深处的牢房里，他们找到了楚烈。
　　
　　楚烈被关了半个月，瘦了很多，胡子拉碴，衣服破破烂烂，但精神还不错，眼神很亮，很坚定。
　　
　　“楚烽！“他看到弟弟，激动地抱住他，拍着他的背，声音在抖。“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然后他看到苏衍，愣住了，看着他，眼神里带着震惊，带着不敢置信。
　　
　　“你是……苏衡的儿子？“
　　
　　苏衍点头，声音很哑，很稳。“楚烈叔叔。“
　　
　　楚烈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很粗糙，很有力。“你和你父亲，眼睛一样，倔强也一样。“
　　
　　他顿了顿，眼神里眼底闪过愧疚。“你父亲的事，我很抱歉。如果当年我能帮他……“
　　
　　“过去了。“苏衍打断他，声音很稳，很平静。“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孟伯死了，垢土会需要稳定。“
　　
　　楚烈点头，没再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眼底闪过欣慰。
　　
　　楚烈接管垢土会，孟伯的余党被清理。
　　
　　总坛大厅里，垢土会的修士们站在两边，看着楚烈，眼神里带着敬畏，带着激动。孟伯篡权半个月，他们早就忍够了，现在楚烈回来了，他们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孟伯是裂天教的暗探，篡权夺位，囚禁会长，已经被苏衍公子击杀。“楚烈站在大厅中央，声音很稳，很洪亮，传遍整个大厅。“从今天起，我重新接管垢土会。所有孟伯的余党，既往不咎，但如果再敢有异心，杀无赦！“
　　
　　“是！“垢土会的修士们齐声应道，声音很大，很整齐，震得大厅都在抖。
　　
　　晚上，总坛大厅里，摆了酒席，庆祝楚烈回归，庆祝孟伯被除。
　　
　　楚烽端着酒碗，走到苏衍面前，单膝跪下，眼神很坚定，很真诚。
　　
　　“大哥，你救了我，又救了我哥。我楚烽这条命是你的。“他声音很稳，很真诚，没有一丝虚伪。“从今以后，我楚烽跟你混。你指东，我不打西。你让我杀谁，我就杀谁。“
　　
　　苏衍扶起他，手掌很稳，很有力。“我们是兄弟。不说这个。“
　　
　　两人碰碗，一饮而尽，酒很烈，烧得喉咙发烫，但心里很暖。
　　
　　楚烈走过来，端着酒碗，看着苏衍，眼神里带着欣慰，带着托付。“苏衍，你父亲是我兄弟。你就是我侄子。以后，垢土会就是你的后盾。不管你要做什么，垢土会都支持你。“
　　
　　苏衍点头，端起酒碗，和楚烈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卫兵来报，站在大厅门口，声音很急。
　　
　　“会长，外面有一个女子求见，说是无面族的巫医，叫林素素。“
　　
　　楚烈皱眉，眉头拧成疙瘩，眼神里带着疑惑。“无面族？她们怎么会来？无面族不是世代隐居，从不与外界来往吗？“
　　
　　苏衍想了想，眼神里眼底闪过好奇。“让她进来。“
　　
　　卫兵出去，过了一会儿，带着一个女子走进来。
　　
　　女子蒙着面纱，白色的，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灰色的，很亮，很深，看不透。她穿着灰色长袍，很朴素，没有任何装饰，身上有淡淡的浊气，和苏衍身上的浊气同源，但又不同，更纯，更静。
　　
　　她走到苏衍面前，停下脚步，看着他，灰色眼睛里眼底闪过好奇。
　　
　　“苏衍。“她直接叫出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很清。“我能帮你压制浊化。“
　　
　　大厅里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这个蒙着面纱的女子，眼神里带着好奇，带着警惕。
　　
　　苏衍看着她，眼神里眼底闪过疑惑。这个蒙着面纱的女子，突然出现在这里，说能帮他压制浊化，到底是什么目的？无面族世代隐居，从不与外界来往，为什么会突然来找他？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压制浊化？“
　　
　　“无面族世代守护浊龙的秘密，对浊化的感知，比任何人都敏锐。“林素素声音很轻，很清，没有一丝波澜。“你的浊化程度已经到了55%，再这样下去，最多半年，天帝意识就会完全苏醒。“
　　
　　她伸出手，按在苏衍的手腕上，灰色浊气从她的掌心涌入苏衍的体内，很凉，很静，苏衍感觉到体内躁动的天帝心脏平静了一些，左脸的斑纹也淡了一些。
　　
　　“我能帮你压制到45%。“林素素松开手，灰色眼睛看着苏衍，很平静，很深。“条件是——你要帮无面族做一件事。“
　　
　　苏衍看着她，眼神里眼底闪过好奇。“什么事？“
　　
　　林素素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灰色眼睛里眼底闪过复杂。
　　
　　大厅里很安静，只有油灯的火苗在晃，发出噼啪的声响，照得所有人的脸都忽明忽暗。楚烈站在旁边，眼神里眼底闪过复杂。楚烽握紧拳头，看着苏衍，眼神里带着坚定，不管苏衍做什么决定，他都支持。姜晚手按在剑柄上，眼神警惕，随时准备出手。
　　
　　所有人都看着苏衍，等着他的回答。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油灯的火苗在晃，发出噼啪的声响，照得所有人的脸都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