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法则豁免!被伯爵级血族盯上了 (第1/2页)
子时前半小时。城南废楼区对面的一栋烂尾商办楼顶层。
夜风顺着没有安装玻璃的窗框灌进来,带着雨后特有的土腥味。林渊蹲在顶层边缘的一根承重柱后面,大半个身子隐没在浓重的阴影里。
从这个位置,刚好能俯瞰整个废楼区的一举一动,尤其是通往地下三层的那个主入口。他的视力在黑夜中远超常人。
借着不远处路灯的微弱反光,他已经将入口附近的布置摸了个一清二楚。三组人。
左侧的一堆废弃钢筋管后面,藏着两个呼吸绵长的人影。右侧承重墙的拐角处,地上插着几面颜色暗沉的小旗,那是某种简易的敛息阵法,阵眼位置蹲着三个人。
而正对着入口的一辆报废面包车里,还坐着一个。那人虽然没露面,但散发出来的灵气波动极其稳固,绝对不是白天查水表那种外门弟子能比的。
筑基期带队。秦烈这回是下了血本,誓要把咬钩的鱼死死钉在案板上。
林渊把身体往柱子后面缩了缩,收敛住全身的气息。他来这,根本没打算去抢什么“情报”。
秦烈用来钓鱼的饵是假的,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因为真正的“议会信物”此刻就贴身装在他的口袋里。他今晚的目的只有一个:弄清楚这块牌子到底牵扯到了什么级别的势力,值不值得昆吾宗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视线再次扫过废楼入口。就在这时,林渊的目光停在了主入口右侧的一片烂泥地上。
昨晚下过雨,那片泥地很软。此刻,在微弱的光线下,泥地上赫然多出了两排脚印。
脚印很浅,步幅极大,绝对不是昆吾宗那帮喜欢踩着方步的剑修留下的。更关键的是,这两排脚印直接避开了右侧那个敛息阵法的感知范围,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地下室的一个通风口附近。
有第三方介入。林渊的大脑飞速运转。
昆吾宗在蹲守,黑市的人不敢来蹚这浑水。那么踩下这串脚印的,只能是被“境外血族情报”真正吸引过来的家伙。
埃德加的同伙?或者是西方派来追杀他的仇家?
信息差在这片废楼区里被拉到了极致。昆吾宗以为自己在钓一只重伤的蝙蝠;
第三方以为这里真有情报交易;而全场唯一掌握真相的林渊,正蹲在楼顶看戏。
时间一分一秒滑向子时。夜色愈发浓重,连虫鸣声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哒。”
一声极轻的脚步声在废楼入口处响起。一个裹着宽大黑斗篷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主入口的台阶前。
那人身形修长,兜帽压得很低,完全看不清面容。他没有丝毫掩饰,就这么直挺挺地朝着地下室走去。
“嗡!”
就在斗篷人踏上第一级台阶的瞬间,废楼入口处的地面猛地爆发出一阵刺目的青光。隐藏在暗处的昆吾宗弟子同时发难。
三面巨大的古铜镜被高高祭起,镜面交织出一片密不透风的光网,将斗篷人死死罩在正中间。
“布阵!拿下这只秽物!”
面包车里传来一声暴喝。那个筑基期的领队破窗而出,手里提着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直取斗篷人的后心。
六个外门弟子从不同方向跃出,手里捏着符箓,封死了所有的退路。林渊蹲在楼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下方的变故。
面对这种必死的杀局,那个斗篷人连躲都没躲。他只是缓缓抬起一只手,从宽大的袖口里伸出两根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手指。
没有咒语,没有结印。
“砰!”
斗篷人指尖猛地逼出一滴暗金色的血液。那滴血在半空中瞬间炸裂,化作十几道细如发丝的血色符文,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射向周围的昆吾宗弟子。
速度太快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弟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被血符击中胸口的瞬间,整个人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直挺挺地僵在了原地。
他们身上的灵气护罩在血符面前,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触之即溃。
“不好!是高阶血咒!退!”
筑基期领队脸色狂变。他强行扭转剑锋,在身前挽出几道剑花,试图挡住射向自己的那道血符。
“当!”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石交击声。血符撞在长剑上,剑刃剧烈震颤,直接崩出一个缺口。
筑基领队闷哼一声,虽然没有被完全定住,但整条右臂已经垂了下去,肉眼可见地覆上了一层诡异的冰霜。一个照面,昆吾宗的埋伏圈被撕扯得稀烂。
林渊在楼顶看得真切。这个斗篷人的实力,绝对碾压了那个叫埃德加的倒霉蛋。
哪怕是秦烈亲自下场,估计也讨不到半分便宜。这至少是西方血族里的伯爵级战力,相当于本土修真界的金丹期。
而且,这是拥有完整血脉、没有受到灵气环境严重克制的强者。正面硬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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