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惊讶！ (第2/2页)

“奴婢给公子请安！”
　　
　　刚踏上二楼，一个好听的声音就在耳边响了起来。杨宁扭头一看，一个穿天青色棉袄的女子正朝他福了一礼，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手里捧着一只铜手炉。这姑娘皮肤很白，眉眼弯弯的，站在栏杆边冲着他笑。
　　
　　“公子是第一次来这儿吧？”她倒是毫不避讳，声音软绵绵的，像刚从糖水里捞出来。
　　
　　“嗯。”杨宁干巴巴地应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到了三楼，耳边的丝竹声忽然清楚了起来。不知从哪间屋子里飘出断断续续的琵琶声，勾着人的脚步往前走。三楼的过道里铺着厚厚的绒毯，脚踩上去软绵绵的，几乎听不到声响。这里没有二楼那般喧闹，安安静静的，两旁的房间都垂着门帘，偶尔有调笑声从帘子后面漏出来。
　　
　　“咳咳……”
　　
　　一阵压抑的咳嗽声从前面传来。杨宁脚步一顿，循着声音走了过去。咳嗽声越来越大，断断续续的，伴随着几声粗重的喘息。他走到一扇半掩的门前停下，透过门缝往里望。
　　
　　“我操！”
　　
　　杨宁只看了一眼就赶紧扭过头去，差点没把脖子闪了。他往后退了两步，站在墙根下，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这小子，玩得比我都花！”
　　
　　屋子里的动静他不想再看第二眼，转身就往楼梯口走。下到二楼，穿过一楼那些嗑瓜子喝茶的客人，他快步走出了倚云楼的大门。外面的冷风扑在脸上，他这才发现自己额头上竟出了一层薄汗。门前的红灯笼还亮着，在风里一明一灭地晃，像一只只不怀好意的眼睛。他回头望了一眼那招牌，心里又骂了一句，抬脚就往马车那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