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我们早就密不可分了 (第1/2页)
他的声音沉了几分,一边脱,一边打开顶喷花洒,水流顺着两人的头顶倾泻。
水流顺着发丝滑落,观溪月睁不开眼,手抵在他胸前,力气虚软,没什么反抗的力道,也没有力气推开他。
她头开始有些昏沉,眼底蒙着一层水汽,低声闷闷开口:“不用……没那么严重。”
谢临没有答应。
她的脸颊在热水的蒸腾下越发红了,是那种不正常的红,红得太过了。
他快速地想要褪去她身上的衣服。
没想做什么,只想单纯地冲个澡,换上衣服,然后去医院。
观溪月抬手推他,手臂抬到半空便软软垂落,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她唇瓣微颤,声音轻得融进哗哗水声里。
“……我自己来。”
“你站不稳。”
谢临单手托着她的后背,低声哄她,“没关系宝宝,现在是特殊情况,不用在意那些。何况,我们曾无数次做过深入了解的事,是这世间最密不可分的人了,对不对?”
最后这句话尾音压得低,混在蒸腾的水汽里,像恶魔低声诱哄。
他这是什么观点?
他们曾经是在一起了,也做过那些事。
可那都是过去式了,他们早就没关系了,分开两年多,那些亲密早就该随着分开一笔勾销了。
怎么能拿来当作现在越界的理由。
观溪月晃晃昏沉的脑袋,想反驳他,想辩解回去。
谢临却趁机,将她剥了个干净。
她接连咳了两声,咳得说不出话。
没有了碍事的布料,谢临能明显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升高,这不是一个好讯号,她在发热。
他沉着脸,快速用沐浴泡沫擦过她的手臂,肩背,再用流动的水冲洗干净。
观溪月睫毛不住地颤动,呼吸浅浅的,偶尔溢出几声压抑的轻咳。
简单冲洗完毕,谢临关掉顶喷,伸手去拿旁边宽大厚实的浴巾,将观溪月裹得严实,打横抱起她走出浴室。
怀里的人蔫蔫地靠在他肩头,时不时小声吸一下鼻子。
体表那股滚烫的热度隔着浴巾都能感觉到。
难怪后面那么乖,不吵不闹,任由他洗。
已经有两套衣服整齐地摆在床尾尾凳上。
是周安紧急让人送过来的。
谢临把人放到床尾坐好。
观溪月下意识往后倒,想躺下去,被谢临托着后颈不让,她身体不舒服,情绪不好,不高兴地皱起眉。
抬起脚,踹他。
这一脚没有多少实质力道,更多是泄愤,脚掌没什么力气,蹬在腿上想把人踢走。
她要睡觉。
谢临垂眸看她愠怒的模样,托着她的后颈往自己身上靠。
他刚刚脱了湿的衣服,现在也穿着浴袍。
“乖。”
“被子没换,床是湿的,不能睡。”
观溪月喘着气,脸颊烧得通红,眉心蹙得紧紧的。
谢临给她穿衣服。
先是小衣,尺寸小了,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然后把羊毛衫穿上,再穿巴掌大的薄纱,她的脚还蹬在他腿上踩着。
谢临握着她的脚掌移开,小巧的一只,皮肤很白,脚趾修剪得圆润。
他把两条腿都套上,勾着往上提。
拍了拍她的屁股。
“动一动。”
观溪月是发烧,不是醉得不省人事,她烧得眼睛都红了,“谢临。”
喊得咬牙切齿。
“嗯?”
她不动,谢临就掌心托起来,帮她穿了上去。
观溪月感觉到自己坐在他手里,太阳穴一阵阵突突发疼,喉咙干痒,视线发虚,看人朦朦胧胧的,浑身骨头都泛着酸胀的倦意,连坐直都费劲。
但她还能思考的。
“你这不是追人,是骚扰。”
谢临的动作一顿,“宝宝,事急从权。”
事急从权,就可以骚扰了吗。
什么歪理。
谢临:“抬腿。”
观溪月没动,他就握着她的脚塞进裤管里。
给她穿好衣服,谢临穿自己的,怕她又躺下去,谢临没避开,就站在原地脱浴袍。
观溪月眼睁睁看着。
他和她一样。
里面什么都没穿。
一抬眼就能一览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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