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联合一起。 (第2/2页)

他停下脚步，目光在徐羽和女人之间快速切换，像是在重新评估局面。他没有再向前压，也没有试图去捡掉落在地面上的长矛，只是站在原地，呼吸比之前更粗重。他按住肋部的手正在持续施加压力，试图减缓渗血的速度，但看起来还在控制之中。
　　
　　徐羽没有继续出手。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兽皮人，确认他短时间内不会重新发起攻击，然后侧头看了女人一眼：“你的伤要不要先处理一下？”
　　
　　女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肩上的那道划痕，血已经停止了向外渗，但伤口还在，边缘的皮肤微微翻起，露出下方浅色的组织层。她用短刃的刀尖挑开肩头那片已经被划开的外套布料，偏头看了一眼伤口，然后放下手：“不用，不影响动作。”她的目光在兽皮人身上停了一下，确认他已经退出了攻击范围，然后把短刃收回鞘里。她的动作不快不慢，收回短刃的时候能看得出来她在用力时会咬紧一下牙，但动作本身没有明显的偏差。
　　
　　兽皮人站在原地没有继续逼近，也没有后退。他松开按住肋部的手，看了一眼掌心的血迹，然后又看向徐羽，开口说了一句话，语速比之前慢了一些，像是在重新组织语言：“你们走得太深了。”他说完那句话之后没有解释，也没有继续攻击，只是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偏向一侧，像是在处理肋部的伤口。他的呼吸比之前更粗重，每一次呼气都比上一次更长，像是在把肋部疼痛的讯号从每次呼气中分开来处理。他的目光在徐羽和女人之间来回切换了一次，然后落在地面上那把长矛上，但并没有弯腰去捡起来。
　　
　　洞穴深处，风从更远的裂隙中持续吹过来，裹着比入口处更浓的硫磺气味。金色矿石的光芒在暗色的空气中依然保持着自己的节奏，每隔几秒闪烁一次。地面上散落的碎块和断裂的骨骼残骸边缘因为刚才的战斗而被重新翻动过了，有些不再处于原来的位置，露出下方的岩层底色，在矿物的微光下呈现出一条断续的浅色轨迹，沿着地面延伸了几步才重新消失在阴影里。
　　
　　女人把短刃收回鞘里之后，没有继续看向兽皮人，而是转向洞穴深处金色矿石密集的区域，脚步不快不慢地朝那个方向走去，在洞口边缘蹲了下来，伸手触碰了其中一块嵌在岩壁上的金色矿石的边缘，确认它是否可以松动。徐羽站在洞穴中间，目光在那个兽皮人和洞穴深处之间轮流扫过，然后迈步走向那支掉落在地面上的长矛，弯腰捡起来，在手里掂了一下，确认了它的重量和重心分布，然后把它放在自己脚边——放在自己和那个兽皮人之间的地面上，而没有递还给他。兽皮人看到他的动作，没有上前拿回那支长矛，也没有说更多的话。他转了个身，走向洞穴入口方向，在入口边缘停了下来，没有完全离开，也没有再深入。
　　
　　洞穴里的金色矿石还在持续闪烁着，像是完成了一次循环，重新从熄灭恢复到闪亮的状态。徐羽看了一眼女人正在检查矿石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站在入口边缘没有离开也没有靠近的兽皮人，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手掌心的恶魔之手纹路，灰色纹路在暗色的光线下依然清晰，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正在消退的温热触感。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左侧，虽然没有直接受伤，但刚才在试图拦截长矛的轨迹时，前臂外侧有一道擦伤，长度约两指，深度很浅，像是被矛尖的尾端扫过时蹭破的，在暗红色的光线中几乎看不出来。他用左手按了一下那道擦伤的位置，确认出血已经止住了，然后放下手，没有处理它。
　　
　　他的目光在洞穴入口和洞穴深处之间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