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封疆大吏找商人签字背书,这荒诞的一幕震撼了白秘书 (第1/2页)
“吧嗒。”
黄豆大的冷汗从沙瑞金额头砸落。
汗珠渗进名贵的波斯地毯,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响。
晏清风那句“我凭什么给你这条活路”,像一把淬了冰水的钢刀。
顺着耳朵眼,直直捅进沙瑞金的肺管子里。
总裁办公室的厚重实木门没关严,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三十三层走廊的感应灯光线昏暗。
中央空调的冷气像是有意识般,顺着领口直往人脖子里钻。
白秘书死死贴着走廊冰冷的大理石墙壁,整个人躲在阴影里。
他双手像铁钳一样,死命捂住自己的嘴巴。
十根手指因为用力,指肚被按得毫无血色,惨白一片。
指甲尖硬生生抠进了腮帮子的软肉里。
疼痛刺激着神经,却根本压不住他胃里疯狂翻江倒海的酸腐恶心。
他干咽着唾沫,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咕噜”声。
太荒谬了。
白秘书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透过门缝死死盯着屋里的画面。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秒钟,轰然崩塌成了满地碎渣。
堂堂汉东省的一把手,京城钦点的封疆大吏。
现在竟然手脚并用地跪在一个商人面前!
双手举着一份代表官方最高威严的五年政绩总结报告,哭着喊着求对方赏脸签字!
白秘书的脑膜连着太阳穴,突突地狂跳。
耳膜里像塞进了几百只乱飞的绿头苍蝇,嗡嗡作响。
五年前沙瑞金空降汉东的时候,他可是亲眼见过的。
那天高速公路全线物理封道,八辆闪着警灯的开道车威风凛凛。
省委大院的红毯铺了上百米,沙瑞金站在台上讲话,底下的掌声震得吊灯都在晃。
那时候的沙瑞金,腰杆挺得比钢筋还直,张口闭口就是规矩和法度。
可现在呢?
那个满嘴法理的封疆大吏,正像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老丧家犬。
他穿着发酸发臭的旧西装,额头死死贴着晏清风的皮鞋尖。
为了能爬回京城保住一条残命,连最基本的人格都像擦屁股纸一样扔进了下水道。
“晏总……晏爷!我求您了!”
办公室内,沙瑞金嘶哑劈裂的哭声顺着门缝钻出来。
这动静像是在生锈的铁板上硬刮,听得人骨膜发酸。
“只要您给我签了这个字,我回京城后,绝对闭紧嘴巴当个死人!”
“哦?当个死人?”
晏清风摇晃着酒杯,冰块撞击杯壁的清脆“叮当”声,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沙书记,死人的嘴确实严。可我晏清风,从来不养没有价值的死人。”
晏清风的话没带半点情绪,却比钝刀子割肉还狠。
他站在权力的最顶端,随意把玩着一个曾经权倾一方的老头的生死。
门外的白秘书听到这话,大腿根部的肌肉瞬间拧成了一团死结。
剧烈的痉挛抽筋,让他双腿不受控制地狂打摆子。
西裤布料摩擦着冰凉的皮肤,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恐慌化作一股实质性的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膀胱。
白秘书的小腹猛地一紧。
括约肌在生理性恐惧的压迫下,不受控制地阵阵发酸。
尿意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疯狂往上涌,憋得他小腹胀痛难忍。
他一只手继续死捂着嘴,另一只手死命往下压住自己的小腹。
五指成爪,狠狠抓在昂贵的西装面料上。
生生抓出几道深深的死褶,手背上青筋条条崩起。
他连呼吸都不敢使大点劲。
胸腔憋得生疼,缺氧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发黑。
但他只能死死屏住那口浊气。
因为他闻到了门缝里透出来的那股催命味道。
除了威士忌的麦芽香气,还有一股浓烈刺鼻的机油味。
里面混杂着令人作呕的死人铁锈血腥味。
那是安保部长沈破军身上的味道。
那个两米多高的铁塔,就站在门后不到三米的地方,像尊吃人的黑煞神。
白秘书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是京城派来协助交接的,说白了就是个提前来踩点的监军。
如果现在被沈破军发现他躲在门外偷听。
在这个连人民币都变成废纸的汉东极权帝国里。
沈破军绝对会像捏死一只绿头苍蝇一样,单手掐断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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