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糟糕的家庭氛围让大帝无法忍受,祂决定站出来调停! (第1/2页)
在威·娜莉拖着因雷什裹布自爆而变的残破的掮灵躯体回到毁弃的神殿之外时,战局已经进入了坏的不能再坏的走向中。
这座神殿本就位於刻希亚边缘的浮岛上,与这座岛屿本体只有几处断桥连接,作为「创世之地·扎雷殁提斯」的一部分碎片,刻希亚岛有非常奇特的规则。
简单点说,连佐瓦尔这位永恒者在这里都必须步行,更遑论他人。
掮灵制作的相位转移装置也无法使用,目前来看,唯一能在刻希亚挪移空间的只有威·娜莉手中那块挪移密文。
考虑到这块神器大概率就是来自扎雷殁提斯,它能够在初诞者设下的规则中生效也可以理解,但即便是挪移密文也没办法一次送太多人离开,而为了这次探险并夺回兵主埋藏在这里的宝物,阿卡莱克侯爵几乎动用了他手里所有的力量。
现在,这些忠贞的兵主之刺们被困在这里了。
一起被困住的还有被疯巫妖萨奇尔指派前来帮忙的阿克洛斯,这强悍的通灵男爵刚刚带着自己的战士们冲杀了一番,砍死了无数渊誓者,却根本无法打开突围出去的道路。
因为此时刻希亚的天空皆已被漆黑色的不祥锁链笼罩,那散发着黑色能量的统御锁链在焚烧这些反抗者的心智。
佐瓦尔正在靠近这里。
祂已经很近了。
「我们出不去了!」
一身黑衣的阿卡莱克侯爵此时依然平静,作为兵主麾下最杰出的刺客领袖与情报大师,他很显然早就预料到了这最糟糕的结局。
此时一边查看威·娜莉带出的圣物宝盒,一边语气简短的说:
「女士,你手中的挪移密文可以让你离开刻希亚,你必须按照和白虎阁下的约定,把这圣物带回托加斯特·罪魂之塔。
如果兵主真的被关押在那里,那麽这些圣物绝对可以助祂脱困。」
「我不能走。」
威·娜莉叹息说:
「白虎在那高塔中明显有自己的计划,而如果佐瓦尔是被这些宝物吸引过来的,那麽在我回去的瞬间,祂也会跟着一起离开。
没了挪移密文,你们根本不可能冲出这些渊誓者的包围,那意味着我们双方都得死。」
「不,我知道典狱长为了什麽而来。」
在这危急时刻,阿卡莱克侯爵终於不再隐瞒。
他抬起手指,用那手指上的兵主指套轻轻触碰眼前这个圣盒,就像是打开一个密码锁那样,在兵主的神器触碰圣盒时,後者在神秘而快速的变化中悄然开启。
盒子里放着一枚宛如光芒打造的印记。
那是兵主作为永恒者的印记,也是象徵玛卓克萨斯的通灵印记,这样的印记遍布玛卓克萨斯的所有区域,在每一个密院的旗帜上皆有存在。
考虑到兵主和玛卓克萨斯的关系,这个印记基本可以视作那「征伐神国」的起源。
「永恒印记,果然是它。」
威·娜莉在看到这东西的时候饶是身为灵体,也发出了沉重的呼吸音。
她躲在暗影国度这麽多年一直在搜寻和创世之地·扎雷殁提斯有关的消息,甚至拿到了挪移密文这样的宝物,论起对扎雷殁提斯的了解,威·娜莉大概是除了永恒者和侍神者之外研究最深刻的凡人了。
她看了一眼阿卡莱克侯爵和身旁一言不发的阿克洛斯领主与他的地狱软泥猫夥伴,低声说:
「据说,每一位永恒者都有属於自己的印记,那是祂们和扎雷殁提斯唯一且最後的联系,据说一旦五颗永恒印记汇聚,就能打开通往创世之地的门。」
「我不知道那传言是否是真的,但很显然,典狱长认为它是真的,因此或许它确实是真的。」
锐眼侯爵抬起手指,将那兵主的印记从盒子里取出放入随身携带的另一个封印宝匣里,随後取下自己指尖的兵主指套,又从身上取出一对腕轮,一套肩铠放入那空置的宝盒中,随後将其再次合拢,递给了威·娜莉,他说:
「典狱长要的只是这个印记本身,只要它还在这里,佐瓦尔就不会离开,我不知道我能在典狱长的亲自追捕下坚持多久,但我相信我为兵主服务的这麽多年中的训练与成长就是为了今日这一刻。
我会坚持到最後一刻,以此将佐瓦尔拖在刻希亚。
你带着这个盒子和兵主的三件神器回到祂身旁去,一切都托付给你了。」
「我...我不明白!」
威·娜莉看着递到自己眼前的盒子,她说:
「如果佐瓦尔要的是印记,如果兵主做了这麽多也是为了藏起自己的印记,那麽你现在把它留在这里又有什麽意义?
佐瓦尔终会得到它,一旦祂拿到这印记,兵主所做的一切岂不是再无意义?」
「错!」
阿卡莱克侯爵摇了摇头。
那总是阴沉冰冷的蜘蛛人般的惨白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笑容,他回头看着那些凶残的渊誓者与天空中越发密集的统御锁链,轻声说:
「我侍奉的神灵乃征伐和胜利的象徵,祂总会胜利,不管祂眼下如何落魄,一切的失败也只是通往胜利的必要之路。
这枚留在刻希亚的永恒印记不过是个诱饵,它会吸引佐瓦尔的目光而为我的主人在噬渊中创造出胜利的机会。
我猜,甚至连这枚印记被留在这里并最终被佐瓦尔拿到,也在我主的计划之中。
白虎曾问过我一个问题,它问我如何看待天命,又询问我兵主如何看待天命...如果我主真是天命的扞卫者,那麽我们就绝不能让佐瓦尔得到祂的印记。
但我主不是!」
锐眼侯爵长出了一口气,低声说:
「我主亦是天命之下的叛逆,而佐瓦尔一心想要回到初诞者塑造天命的创世之地,若我主不能『帮助』祂完成这一切,又该如何向天命刺出那致命的一剑?
印记不是重点,这个存放着印记的盒子才是重中之重。
我主将自己的力量藏在其中,而当这个盒子被送到祂手中的那一刻,我主便知道祂为了胜利而编织的计划已经进入了最後一环。
佐瓦尔就将是祂刺向天命的那致命一剑!
我当然要把印记交给祂,而且是用一种祂绝对不怀疑的方式将其送到典狱长手中,以此成为我主手中的锻锤,为祂铸成这把叛乱之剑。
但在祂的计划里没有白虎的位置,这是个必须被认真处理的『风险』...可惜,我已无法继续追随我主了。」
「当天命崩塌而真神登临的那一刻,你也会从永寂中归来。」
阿克洛斯用通灵磨刀石打磨着自己手中的战斧,这全副武装的通灵男爵低声说:
「若祂真是万胜之神,那麽你的牺牲与重现也必将在祂的计划之中;若祂不是,那麽怀揣忠诚而死也不是什麽无法接受的结局。」
「对,这就是我的打算。」
锐眼侯爵发出了笑声,他摆了摆手,示意威·娜莉赶紧走,眼见阿克洛斯要留在这里协助他,侯爵也表达了坚决的拒绝,
他说:
「你护卫威·娜莉女士一起离开,我主那边更需要你的利刃,而不管白虎想要在罪魂之塔中做什麽,它也都会需要你这把无坚不摧的战斧。
去吧。
把胜利的希望带回去!」
「那就走!」
阿克洛斯也是果断之人,虽然很想陪着阿卡莱克侯爵完成这最後的战斗,但人家锐眼侯爵是暗影国度最致命的刺客,而他只是个不怎麽擅长隐藏的战士,眼下这是一场需要争取时间的战斗,他留在这的目标毫无疑问太大了些。
他站起身,带着自己的地狱软泥猫夥伴站在了威·娜莉身侧,女掮灵用一根锁链将圣匣绑在自己身上,随後激活了转移密文。
在阿克洛斯握拳捶打胸口与基格沃斯先生低声咆哮的告别中,锐眼侯爵站起身来,他随手一挥,两把血色宛如蛛牙般的利刃跳入手心。
周围那些锐眼密院的刺客们也沉默着起身,聚集在了他们的领袖身後。
锐眼密院在当初「伪装假死」的时候就经历了一次拆分,如今能跟随在侯爵身旁的皆是最忠诚的兵主之刺。
「我们会死於这里,我们会死於我主对胜利的征途中,我们的死亡将为兵主塑造出足以奠定胜局的意义。」
阿卡莱克侯爵对身边的刺客们轻声说:
「五大密院皆是兵主之刃,而唯有锐眼之刺能在吾主的计划中担当大任,此乃无上荣光,不要畏惧第二次走入死亡,忠诚者们。
当天命的枷锁最终碎裂之时,当吾主登临神座的那一日,我等都将身披荣光而重生。
此乃踏入不朽之时...诸位,随我出击!
为了玛卓克萨斯!」
兵主之刺们纷纷沉默着挥起手臂,与自己的侯爵做最後的告别,随後潜入阴影,分散突围,在那统御之链缠绕越发剧烈的刺耳回声中,阿卡莱克侯爵发出了一声冷笑,抚摸着胸前藏匿的兵主印记,也向前走入那回荡的阴影。
他有足够的理由蔑视佐瓦尔。
和他侍奉的神灵相比,典狱长也不过是个力大砖飞却不善思考的失败者罢了。
与此同时,在挪移密文的力量下,威·娜莉与阿克洛斯顺利回到了她位於噬渊边缘的庇护所中,但还没等女掮灵松口气呢,就听到了庇护所之外响起的呐喊与厮杀的动静。
她惊讶的冲过去使用某个仪器向外观察,片刻之後,威·娜莉语气古怪的对已经提起战斧的阿克洛斯说:
「渊誓者们内乱了...它们在互相攻击简直像是攻击彼此的杀父仇人一样,我甚至看到了那些渊誓指挥官也在彼此乱斗,破灭堡在燃烧呢。
所以,我离开的这段时间,这里又发生了什麽离谱的事吗?」
通灵男爵囧了一下,他想了想,说:
「我觉得这事大概率和白虎大人有关,别浪费时间了,赶紧去托加斯特·罪魂之塔,我们无法确定锐眼侯爵能为我们争取多少时间,尽快把这个盒子送到白虎大人手中。
它必有计划,我们只需追随就好。」
「你怎麽这麽信任它?」
威·娜莉忍不住吐槽道:
「你应该不是艾泽拉斯土着吧?我知道你们和白虎的眷族发生了一场惨烈的战争,食屍鬼部落的绿皮们就是这麽被送到高塔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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