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虚空的面壁人洛肯：只要我够极端，上古之神也得避让我三分 (第1/2页)
奥杜尔并不只是一座单独的城市，也不只是表面上看起来由很多座机械高塔组成的建筑群。
「泰坦之城」是个复合概念。
理论上说，风暴峭壁的整个山脉都可以被视作泰坦之城的一部分，在风暴峭壁中心的万年积雪之中能找到一个通往地下深处的机械隧道，那里是「意志熔炉」的维修管道之一，从那个设施就能看出暴露在地表上的建筑物，仅仅是泰坦之城的很小的一部分。
如果把这座城市从艾泽拉斯地壳中完整剥离出来後残留的「天坑」估计足以容纳十个暴风城的体积。
但实际上完整剥离泰坦之城是做不到的。
因为泰坦们早在击溃黑暗帝国之後的「二次创世」中就已经把各种设施埋藏於世界各地，在凡人无法看到的地壳深处遍布着泰坦管道，那些密密麻麻的管道把位於各处的复杂泰坦设施连成一个整体，就像是给一个全身骨折的病人做支架那样，为艾泽拉斯重构了一套「循环系统」。
万物统一场从来都不是抽象概念，那是一个事实性的描述，艾泽拉斯的星体是由岩石和这些泰坦设备共同组建起来的。
蓝龙们守护的魔网仅仅是这个体系用於供能的「血管」，而在这个按照「万神殿美学」构建出的世界体系里，泰坦之城奥杜尔理所当然的承担着「心脏」的重任。
这里是万物统一场最重要的核心设施所在地，理论上说，在权限足够的情况下，通过奥杜尔的设备就可以激活泰坦设施的种种神秘功效。
其中甚至包括「一键格式化」这种很bug的功能。
没错，泰坦们留给艾泽拉斯的馈赠里包括「格式化」功能，这意味着当这个世界的新生过程不符合「完美蓝图」的规划时，泰坦们随时可以「回滚版本」，再来一次。
没准下一季文明的诞生会更完美，更符合奥术原力的期待，但那绝对和现存於世界上的所有生命都再无任何关联。
这正应了白虎那句总挂在嘴边的话，生命应该如何面对死亡？
生命应该如何面对这种只需要「神」按一下按钮，世界就会迎来灭世重启的死亡？
当然，神话时代的崩溃并不只是让泰坦守护者们发生了内斗以及溃散，万物统一场在神话时代崩溃後因无人维护就进入了低功率运作，这也是星魂能在白虎和猎群的保护下快速复苏的原因。
如果这个用於保护和引导的装置一直生效，那麽白虎有天大的本事也别想把星魂唤醒。
此时，在奥杜尔地表建筑群最外围的城墙上，生命的猎群已经冲入了闪电大厅中，作为与意志熔炉直连的机械枢纽，被智慧守护者洛肯管理控制的这个节点中充满了强悍的泰坦造物们。
那些钢铁维库人全部是没有沾染「血肉诅咒」的原始版本，他们甚至要比奥丁的瓦拉加尔要塞中的雷铸英灵更高大更勇猛，这些家伙在闪电大厅中战斗时能得到来自意志熔炉的能量强化，让他们的随手一击都会带起雷霆震荡。
还有铁矮人的符文巫师在旁协助，这些「钢铁矮子」极为强悍，驾驭能量是他们的天赋，而那些花样繁多的符文咒术同样凶残。
这些符文正是奥丁传授给维库人们的如尼符文的原始版本，是真正的「能量文字」，让符文巫师甚至无需施法就能靠符文组合释放不同的组合型力量。
他们非常强悍而且没有恐惧。
他们被设计出的目的就是为了保卫泰坦的秩序，他们的思维核心里根本就不存在「恐惧」这种字符串。
这是一支凡人无法抵挡的钢铁大军，在他们的力量面前，一切血肉都是脆弱的。
不过强悍的钢铁们今天迎来了对手，那是生命的血肉向奥术的钢铁发出的挑战。
「轰」
围着不死者不断进攻的钢铁巨人们被艾莉奥瑟一爪子撕碎，凶残的熊爪撕开那些爆鸣的金属，又把那顽固的头颅碾成扭曲的碎渣，伴随着身披岩甲的巨熊不断前进，源源不断从大厅军营中冲出的钢铁造物只能被不断的压缩防线。
熊大熊二护卫在不死者的身侧，三头巨熊组成的「战斗小组」是艾泽拉斯最顶尖的突破者。
它们顶在前方给後面的艾维娜创造出编织风暴的机会，吹散那些不断涌动的能量，又在托里姆这个「带路党」的提醒下不断的截断供应这些钢铁大军的能源。
「这些泰坦卫士是当年跟随我们击溃黑暗帝国的勇士，在黑暗帝国崩溃之後，他们就被封存在了意志熔炉中。
但大规模调动这支荣光大军必须得到首席管理者的奥丁认可，他是战争之王，只有他有权限发起『战争决议』，洛肯只能以『守卫枢纽』的名义唤醒少量的泰坦卫士。
别被他们吓到了。」
托里姆握着自己的泰坦之击。
他有些不忍心击倒这些忠诚的战士，便用非致命模式精准点名那些负责指挥的军官，让他们的核心进入暂时过载的停机中。
他对自己身旁的猛兽们提醒道：
「不要制造太多杀戮，我们尽快冲过大厅进入核心区，这些卫士们不被允许踏入其中，洛肯就藏在那里。
一旦泰坦卫士的伤亡突破阈值，闪电大厅的安保程序就会被激活，到时候你们就要面对从圣武库里唤醒的『古代巨人』了。」
「你也有守护者权限，不能『覆写』洛肯对闪电大厅的控制吗？」
白虎问了个很专业的问题，其中的名词让托里姆眨了眨眼睛，他回头看着还在活动爪牙的猛虎，摇头说：
「每个守护者都有自己的神殿，我们在各自的神殿里拥有最高的权限，不幸的是，这里是洛肯的领地，在他封锁了控制台的情况下，我可无法覆写他的权限。
不过...」
托里姆犹豫了一下，看了一下眼前的局势，为了避免造成更多不必要的伤亡，风暴守护者低声说：
「激活你的风暴之心，猛虎阁下，用莱的权限应该能暂时剥夺洛肯的管理权。」
「好，在哪？」
白虎一口应下，托里姆为它指示了一个方位，就在眼前钢铁与血肉大战之处的後方，一个很不起眼的平台上。
艾斯卡达尔呼唤一声，小老虎立刻试图用地行术把它带过去，但很显然，元素的权能在泰坦之地里无法生效，於是阿莎曼左手抓起白虎，右手放在小老虎的肩膀上，发动「暗影穿行」，在坠入暗影的几秒之後，就通过影子跳跃把它们送到了指定位置。
「这里的阴影很浓重。」
阿莎曼低声说：
「影子里皆是低语，如果洛肯在这里躲了数万年，那麽他的精神早就千疮百孔了。」
「在他躲入这里之前，那家伙就已经沦落到和自己的弟媳偷情的恶劣地步了，我的导师，他是最先发现『大恐怖』的泰坦守护者之一，也是最先被击溃的懦夫。」
艾斯卡达尔哼了一声，上前看着那尘封已久的控制节点，泰坦们的设备总是充满了一种机械的精密感，眼前这个节点也一样。
因为不是核心控制器所以没有那麽多开关，这只是个「认证装置」。
「你们後退！」
艾斯卡达尔挥了挥爪子，在小老虎和阿莎曼的护卫中，它激活了风暴之心，让大守护者的泰坦能量泵出，顺着它的爪子包裹，又把闪耀着蓝光的大爪子放在了控制台核心的「能量解锁」圈里。
就像是「指纹认证」一样。
当然，泰坦们的玩意肯定要高级很多，这东西认证的是「权限」。
风暴之心的能量被吸收了一部分，很快那尘封的节点就散发出蓝光进入激活状态，一个没有感情的电子音从跳动的微光中响起：
「欢迎您莅临闪电大厅，尊敬的大守护者·莱，距离您上次拜访闪电大厅已经过去了31243自然年，这严重违反了奥杜尔管理守则的情报更新规则，请问您是否需要浏览系统日志？」
「不需要。」
白虎翻了个白眼，又对阿莎曼和小老虎努了努嘴，做了个「人工智障」的口型。
如它所说，在缺乏主持者的情况下，泰坦们的体系就是一个很死板的权限树，只要权限够高就可以在其中为所欲为。
「暂时剥离洛肯对闪电大厅的管理权！」
艾斯卡达尔对节点命令道：
「将这地方的管理权转入风暴守护者·托里姆的权限中。」
「请稍等！管理权访问中...错误！您在泰坦之城·奥杜尔中的高级权限已被暂时注销，在执行该操作前，请先前往智慧火花进行权限登录。
错误！
检测到奥杜尔中存在大量虚空污染，安保系统已离线，请立刻重新激活。
错误！错误...检测到泰坦之城·奥杜尔的管理系统中存在错误提示共计17231条，请立刻手动格式化作业系统。」
一连串的报错让艾斯卡达尔痛苦的揉着眉心，似乎又回到了「古老时代」里把自己的电脑借给不靠谱的同学，等拿回来之後就发现自己的电脑里到处都是病毒的痛苦经历。
它那时候无法理解自己的同学到底是怎麽弄来那麽多病毒的，你踏马到底是在哪下的片？给我电脑里养蛊呢这是？
但现在它理解了。
在虚空无孔不入的侵蚀之下，再怎麽强大的「杀毒软体」都需要实时更新，否则就会变成眼前这幅糟糕的样子。
不过这点小问题可难不倒艾斯卡达尔。
白虎回头扫了一眼那些还在源源不断从军营中冲出的泰坦卫士，联想到刚才托里姆说调动这些大军需要奥丁的战争决议，艾斯卡达尔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以莱的权限和奥丁的信物，开启『战争决议』程序！」
它喊了一声，顺手从行囊中拔出冈格尼尔·闪电之枪，在眼前节点弹开认证器时就把那长枪插入其中，这玩意与节点接触的瞬间，刺眼的雷光从其中亮起。
白虎虽然没有奥丁的高阶管理者权限，但冈格尼尔作为信物足以激活战争决议，最少能完成「请求提交」这一部分。
只有奥丁有资格调动泰坦大军进行战争，因此在这个战争决议被认可或者被否决之前，闪电大厅的所有泰坦军队都必须进入「待激活」状态。
白虎固然无法完成决议，但洛肯一个人也没办法否决这个决议。
否决战争决议需要多数票通过，但洛肯的兄弟姐妹们都被他害得生活不能自理了，於是，权限冲突，进程卡在这了。
在更高权限介入之後，洛肯对於闪电大厅中的泰坦卫士们的控制被瞬间覆写，那些正在进攻熊神们的钢铁大军们被强行拉回到待命状态。
在艾莉奥瑟惊讶的注视中，前一秒还在吼叫着试图砍死它的钢铁维库人将军这一瞬便收回了战斧，转身大步走向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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