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绝对压制!这就是外来天骄的真正实力! (第1/2页)
宴会演武,既是年轻天骄们展示自己舞台,也是各方王公贵族,关注下一代接班人实力和成果的重要场合。
每次宴会演武的结果,都会以各种消息渠道,传遍整个大虞神国的每一个角落。
对于年轻一代的天骄来说,宴会演武不亚于一次年度统考。
在刚刚宴会的后半段,演武比试就已经开始了,只是登场的天骄关注度不算高,只能算是热身赛。
谢景澜登台之后,顿时引起了满堂喝彩。
谢家这位嫡子,每年都是演武的重头戏之一,他的上场,一下子将全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站在谢景澜对面的世家青年,也是剑修。
两人知根知底,相互见礼之后,随着主持文官的一声宣布。
这场演武便正式开始了。
两人出手起初尚且克制,等剑意真正碰在一起,台中虚空便被切开了一片片雪亮长痕。
谢景澜今天状态极佳,心头又憋着一股郁气,剑势可谓是一层压过一层,逼得对手难以招架。
最后一剑落下,对手连退七步,护体神光当场破开。
台外响起一片叫好声,谢家的几位后辈更是激动得站了起来。
谢景澜收剑,望向宗室席时,却见秦昭宁根本没有在关注他。
女神的这一点心不在焉,落在谢景澜眼里,已经足够让他连胜利的酒都不想喝了。
此时,裴承岳这个武痴,则还在跟季藏讨论,问他觉得方才最后那一剑如何。
“还行啊,收得住,剑意跟领域也挺稳。”
季藏看着台上散去的神光,不褒不贬,如实说道。
裴承岳点了点头,还想再谈,谢景澜的身影已经走向了席边。
“季盟主既然看得如此明白,想来在外界,也没少与强者交手。”
他望着季藏,举杯相邀:“今日难得齐聚,不知我们是否有幸,也见识一下盟主的手段?”
这一声点名,立刻让刚因切磋热闹起来的席间,安静了许多。
先前还在议论谢景澜剑法的客人,纷纷转头,视线越过几排长席,再次落到了季藏身上,眼神都变得精彩起来。
“这是想与他试一场?”近处几名青年听出话里的意味,一个个眉飞色舞:
“刚从台上下来,转头便邀人上场,谢兄这口气,看来还没顺啊。”
要有好戏看了。
场间的所有王公贵胄,公子千金们,都生出了期待。
河阳的战果,毕竟都只是听闻。
也不知道能斩杀那头半神妖兽的外来强者,真与神国同辈交起手来,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军府那边倒没人跟着起哄。
几名看过军报的来客都望着季藏,能从水脉里拔出古鳄的人,绝不只会坐在这里谈剑,谢景澜若只是为争一时风头,未必能占到便宜。
主位上,秦无夜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没有立即出言,只看向两人,等客人自己作答。
季藏放下手中的灵果,望了谢景澜一眼,心里忍不住有些好笑。
妈的,这个B老是往自己身上使什么劲。
这些神国的世家公子们争风吃醋的方式怎么跟小孩子一样。
“今天是太后过寿,我挺开心的,就不专门上去折腾了。”
季藏端起酒杯:“谢公子若想喝一杯,我倒方便。”
谢景澜还想接话,裴承岳已经放下酒盏,转向他。
“景澜兄,刚打完一场,先歇会儿吧。”
裴承岳说完,便将目光落回季藏身上,眼里的战意,这次是连遮都不遮了:
“倒是裴某我,自从听季盟主说河阳那一战起,就有些坐不住,先生若不愿多打,可否只试一拳?还望不吝赐教!”
这回,连远处几位还在同宗室说话的长辈,也一并望了过来。
裴承岳要下场?
这位镇国公府的天骄,常年在北军历练,方才几场切磋,几乎没人主动向他邀战。
如今他竟愿意为了一名外客,亲自试这一拳。
与谢景澜方才那场相比,场间所有人的兴致,明显更高了些。
裴承岳将军印取下,放在案边,向季藏说明:“不借军阵,也不试兵器,就碰一拳,输赢当场作数,若先生仍无兴致,便当我没提。”
季藏看着他,瞧见那份实在压不下去的战意,又想起这大个子方才见到公主时,连话都不会说的样子,心里顿时有了数。
想试本事是真的,想在公主殿下面前露一手,多半也是真的。
这个家伙外表是铁血硬汉,到底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啊。
不过人家把话说在明处,又替自己挡了谢景澜的纠缠,那便给个面子。
季藏放下杯,站了起来。
“行,那就一拳。”
他笑道:“先说好,打完我还回来吃,到时候谁也别找我约架了。”
季藏实在是懒得打架切磋,他还是杀人在行。
裴承岳顿时也笑了,抬手相请。
秦昭宁听见两人的约定,终于放下茶,望向那道在满殿注视中,随裴承岳走向殿外的身影。
秦无夜跟太后则是相视一眼,轻轻颔首。
虽说方才跟季藏的那番对话,对方似乎有意无意地透露出自己已有伴侣之事。
但如此天纵之才,岂能用凡俗之礼去约束。
一切还得看年轻人是否有意。
“宁儿看他的眼神,确实与其他人不同。”
太后轻声说道。
这么多年来,秦昭宁清冷骄矜,从未对男子动过心。
如若此人真的能入她的眼,作为长辈的祂们,肯定要尽量撮合。
此时,随着季藏踏上玉台,脚下立刻展开了一片宽阔石场,四周景象向外推远。
寿殿中的席位仍然能看得清楚,但二者之间,却已经隔着一层足以承受半神巅峰交锋的神光。
裴承岳走到对面,先活动了一下右手,随后将腰间最后一件护身古器也交给了守台阵师。
他向季藏看去,目光从季藏腰间那把黑红长刀上掠过,最终落在对方始终平稳的气息上。
自己在军中历练这些年,同龄人中,真正能让他生出这种感觉的,已经很少。
若只为河阳战况,改日到府上,也一样可以请教。
可就在方才,太后亲口留客,公主主动问路,连父亲都向自己投来了一眼意味不明的目光,裴承岳忽然就不想再等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急于与季藏在这里分个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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