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富贵还乡、太小太小 (第1/2页)
海船之上,方束咀嚼着船老大所吐露的消息。
他心间的思潮涌动不已。
话说他修行至今,一直都在寻觅更多有关於古时道士,以及那山海仙宫的消息。
但是不知为何,哪怕他现今已经成为了真仙,且抵达了玄教坛口,翻阅了玄教藏经阁中的典籍,但就是未曾找到更多真实可信的线索。
结果没想到,现在离开了玄教地界,却是意外地得知了和古时道士有关的消息。
若是这船老大所言不差,那麽等到出海之时,方束便可亲身体悟一下古时道士们至今的遗留。
船上,一旁的船老大还在侃侃而谈:「据说这驰道一物,乃是古时的道士为了混同本界,方便往来,所特意修筑的奇物,其耗费不知几何。
传言本来不仅水里面有,陆地上也有,五洲四海,悉数贯通。但是在古时大战之中,路上的驰道悉数被毁,只有海中的才保留了下来。
只是和古时相比,海里面的驰道现如今也是断断续续,得亏水中还有那龙族乐意维护一番,才使得驰道至今未废。」
方束细细听着,顿时又觉得收获了不少见识。
他还从这船老大的口中,了解到了所谓海市和驰道的渊源。
原来正是因为有驰道在,且断断续续的,海里才沿着驰道所在,出现了一座座海市。
那些在驰道中往来的仙家们,每到一处,便可以像是抵达了驿站一般,在相应的海市中歇息停留,并且领取最近的驰道海图,方便赶往下一段驰道,省得迷失了。
得闻这些,方束意识到,自己是碰上了一个经验老道的出海仙家。
他当即就开始询问更多有关於出海之事,好增长见识。
那船老大见他面容年轻,又是个真仙,根脚八九成不俗,自是乐意和方束分享海外的见闻。
於是接下来的数日,两人在海船之上欢饮达旦、连夜不歇,他们从谈天论地,到论道学法,再到点评西葫芦洲各地的风俗人情,几是无所不谈。
直到海船前方,出现在了一座庞大的城池,两人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双双看向了那巨城。
此城,正是瀚海仙城。
其由一座庞然巨物背负着,缓慢地在无垠沙漠之中前行,四下有一艘艘云船仿佛蜂蝶般,不断地往来其间,极为繁荣。
船老大见状,当即起身,指着前方:「胡道友,咱们到地方了。」
方束也起身,望着那巨鲸,目中不胜感慨。
即便现在已经是结丹,他瞧见了那背负着一城的巨鲸,依旧是感觉震撼。
与此巨鲸相比,鹅神仙虽然也是炼神仙家,但形体方面远不及此。
「终於重回此地。」方束口中自语。
船老大听见,面上露出几分讶然之色:「胡道友莫非是,这城中仙家?」
方束沉吟着,并未点头,也未摇头,只是呼喝道:「走,叨扰了车道友这许多时日,必须得请道友也耍子一番。」
听见这话,船老大心间狐疑。
他可并非是头次来这瀚海仙城,但是却从未听说过,瀚海仙城有方束这号真仙。
不过表面上,这船老大的笑容灿烂,当即道:「好说好说,那可就让道友破费了。
言语了一番,这船老大又连忙向着方束告罪一声。
眼下已经抵达瀚海仙城,他自是要出面与城中的仙家交涉一番,省得自家这海船被人
不一会,港口上就有仙家登船而来。
彼辈虽然都只是筑基修为,但即便是面见了车姓船老大,也都是态度矜持,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反观那船老大,其人一点也没自恃自家的假丹修为,反而颇为客气,且熟稔地早早就备好了各种特产。
但即便如此,这艘海船依旧是得按部就班地排队等候,听其言语,似乎得再有一日多,才能顺利入港。
船老大带着点可惜地走回:「还请道友再在船上待一会儿,等此间事了,我再随道友去耍子。」
见状,方束摆了摆手。
他直接走上前,自怀中掏出了自家的嫡传牌子,在那伙筑基仙家面前晃荡了一番。
於是乎,很快的,那伙港口仙家的态度便陡然好转,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便将整艘海船引到了一方早就空出的港口位置上。
并且对方还发了话,船上的人等只需留守几人,其他人等皆可直接下船,无需再在船上等待查验。
如此消息落在了船老大等人的耳中,让彼辈纷纷都是欣喜。
特别是船老大其人,这人连连瞅看方束,他也没见方束抖落出真仙气息,反而看得出来,方束眼下是颇为低调的样子。
望着此人好奇的目光,方束并未过多地解释,只是伸手一邀:「走,吃酒去!」
船老大见他不想透露,也就压下了心间的好奇,欣然应诺:「善。」
而就在两人前去吃酒时,一道道讯息,正不快不慢地在瀚海仙城之中流转。
其初时,并未惊动任何人,但当它们流转到瀚海内府之中时,顿时就像是触动了某种机关似的。
多个堂口之中,顿有灵光闪烁,吸引了当值仙家的注意。彼辈虽然不明所以,但当即就将这种异动层层上报。
很快的,「胡木黄」三个字,便摆在了多个嫡传弟子、执事管事们的案前。
有人瞧见之後,依旧是不明所以,一时竟没有回想起来,这三个字究竟有何出奇之处。
而有的人则是愣了愣,当场面色大变,连忙就咻咻地传音,朝着府内的真仙告知而去。
很快,那些得了消息的真仙们,先後都睁开眼睛,目光或是玩味,或是平淡:「此子竟然还敢回来?」
与此同时。
方束还在铁家的酒楼中,同路上结识的车姓船老大吃着酒。
他丝毫不知,自己返回仙府的事情已然是彻底传开。
不过即便知晓,方束也并未太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城中的一应人等就算是知晓了他的行踪,也不至於急吼吼地就要前来寻他o
毕竟他都已经回城,身处瓮中,一时半会是跑不掉的。
结果只是吃酒半晌,方束还未和船老大作别,其心头就一动,眉头微皱。
他这是感应到自家身上的因果异动,似是有人对他生出了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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