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五鬼咒术 (第1/2页)
「拘魂遣将————大法?」
墨画瞳孔微缩。这拘魂遣将,莫非就是那亡魉子的看家本领,也是他最为擅长的左道方术?
拘魂遣将————
墨画念叨着这四个字的时候,心中总觉得重若千钧。
这是天机因果的启示。
似乎这门方术,对他而言至关重要。
只是现如今,墨画只知些皮毛,并不知这拘魂遣将大法的内在原理,仪式,和术式法门。
因此也不太明白,自己的因果直觉,为何会有如此变化,这门方术对自己而言,又到底重要在哪里————
墨画沉思片刻,又问常大将:「这亡魉子,究竟何许人也,是何方左道,道观何在?」
常大将皱眉凝思,摇了摇头,道:「不瞒先师,除了这裨将,没人知道,这亡魉子究竟何许人也。便是这裨将,也只知这亡魉子」三个字,知道他乃杀人灭门的真凶,其余一概不知。」
「老夫打听过,类似这般,被屠杀满门,脖子处被套过缰绳的案例,还有不少。」
「但这些都是悬案」,没人知道凶手是谁。杀人的缘由和法门,也众说纷纭。」
墨画目光微沉,「也就是说,这亡魉子」行事特别小心,害人杀人,灭人满门,连名字都不留,也不让任何人知晓他的行踪?」
常大将点头,「确是如此————」
墨画沉思片刻,颔首道:「此事我知道了,那个裨将,你让他将此事忘了,这个名字也忘了,今後休再提起,免得惹祸上身。之後的事,本先师自有章法————」
常大将闻言,拱手道:「一切谨遵墨先师吩咐。」
之後墨画又吩咐了一些事务,常大将就退下去了。
营帐之内,便只剩下了墨画一人。
墨画端坐在披着豺狼妖皮的高椅上,下意识用右手拄着下巴,像是当年的神祝一样,目光流转,缓缓沉思。
「亡魉子————」
「行事不留名,行恶必灭口————如此谨慎小心,是怕他的名头,被人知道?」
「若非我如今,收罗了八十万暴民大军,人多耳众,不然可能还真没什麽办法,去找他的因果,甚至连他的名号,都未必能知晓————」
「行踪如此隐秘,不露痕迹,在左道之中,也有些罕见————」
「是因为他来历不正?」
「他的左道传承,是他偷来或抢来的?不可公之於众,见不得光?」
「他是从哪偷抢来的?」
「拘魂遣将大法————这个东西,来头一听就不小,莫非是某个左道大教的镇教传承,不传之秘?」
「因此这亡魉子,才鬼鬼祟祟,杀人必灭口,生怕露一点风声?」
得设个局,杀了这亡魉子,把他这拘魂遣将的法门给弄过来看看?
墨画心中沉吟。
他虽不知,这拘魂遣将到底有何妙用,能解决自己什麽问题,但他相信自己的因果直觉,这东西一定很重要。
墨画当即便开始,取出玉简,将迄今为止,这「亡魉子」的所有信息,包括名号,长相,过往的因果作为,全都一一录入,而後掐指推算。
他想从因果中,寻到这亡魉子的踪迹,并构思杀局。
可推算了半天,各种因果线错综,墨画却渐渐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杀不掉————
迄今为止,这亡魉子露出的因果还是太少,墨画怎麽算,似乎都没有一条因果线,能将这个亡魉子,直接致死。
这亡魉子,本身修为应该不低,左道方术高超,藏身於百万青面众之中,既不好找,也不好杀。
自己也不可能冒险去「刺杀」。
千金之子,不坐垂堂。
百万青面众,可不是小数,远远望去,几乎等同於汪洋大海,无边无际。
一旦陷入其中,被重重围杀,只要不会飞天,哪怕是金丹後期,估计也会被人海磨死。
而在那种人潮密集,刀剑如林的战场中,隐匿术几乎就没用了。
逝水步可以周旋,但容错率几乎为零。
墨画没忘了,自己的肉身,可并不强,抗不了多少伤。一旦失手,命就没了o
或许有金丹修士,可以仗着肉身之强,在百万军中,一夫当关。
但这个人,可能是小师兄,却肯定不是墨画自己。
常山军中,没人有这个本事。
让白晓生和顾叔叔去暗杀,同样也很危险。
顾叔叔就不必说了,白晓生虽然有些嘴贱,但好歹也是自己小师姐的侄孙儿。
虽然白晓生嘴上不承认,但墨画自己心里一直都拿他当「晚辈」的。
做长辈的要有格局,不能坑晚辈。
更不可能,让他去百万军中,刺杀一个凶险的方士了。
墨画心里清楚,方士精通左道方术,他们的战力,并不好直接按「境界」来评估。
有些时候,你运道好,可能一刀就把方士给宰了。
可有些时候,你若运数差了,中了方术的鬼计,那你可能反被方士给玩死。
强者恒强,可也不意味着,强者就一定能赢。
也不意味着,强者就不会死。
毕竟修界之中,还藏着很多,看不见的天机杀意,因果咒杀,和见不得光的鬼域伎俩。
既然如此,自己这边根本没有办法,能越过百万暴民,去诛杀这个神秘的亡魉子。
那就只能————等亡魉子上门?
可这又有一个问题,亡魉子若找上门来,自己总不能,直接一道神念化剑,把他给劈死吧?
自己现在还不能沾人命。
而且,若真一剑劈死了,「拘魂遣将大法」又找谁去问?
从其行迹来看,这凶恶的亡魉子,绝非一个好相与的。
他也绝不可能老老实实,任由自己拿捏。
那与之见面,必然会动手厮杀。
墨画自己在神念之道上的手段有不少,但或多或少,都有些局限性。
除了神念化剑外,无论是神念法术,还是神念化阵————强则强矣,但都太粗糙了,是墨画「本能」用出来的东西,少了些精妙的法门,也缺了诡谲的变化。
身份特徵也太明显了。
将来万一传出去,别人一看,又是火球,又是阵法的,就知道这人是「墨画」。
自己这个「墨先师」的底细,一看就破,那就不太妙了。
就连白晓生,都能根据蛛丝马迹,判断出自己身上,可能有「太虚神念化剑真诀」的渊源。
自己若真的,用神念化剑,和各种法术和阵法,在左道世界大杀四方,不知会招惹多少耳目和猜疑。
一旦神念化剑暴露了,更不知有多少人,会因为这禁术剑诀,想来害自己,夺剑道传承。
自己肯定也会给太虚门,带来不少非议。
太虚门和荀老先生,待自己恩重如山,自己可不能给他们添麻烦。
因此,「墨先师」就只是墨先师,绝不会是墨画。
至少明面上,不能给人留下把柄。哪怕都姓墨,也绝不会是同一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